”刘母说,“你昨晚去茶楼的事,我和你爸都亲眼看到了,只是我们不想让你难看,才没有上楼的!”
刘思佳的防线一下子被打破了,他只好低着头,说,“我昨晚是去茶楼了,但我是去辅导人家的作文,不是干别的!”
“辅导作文?”刘母说,“辅导作文怎么一定要进茶楼呢?茶楼那种地方,是辅导作文的地方吗?”
“那地方是人家定的!”刘思佳说,“人家有的是钱,她愿意叫我去那里谈作文,我不能不去呀!”
“那学生是男的还是女的?”刘母盯着刘思佳的脸问。
“女的!”刘思佳不想欺骗自己的母亲。
“你辅导人家女生的作文?”刘母不以为然地说,“而且还专门跑到茶楼去辅导作文?说出去谁信?”
“真的是辅导作文!”刘思佳据理力争,“要不是辅导作文,我怎么会跟她去那种地方?”
“辅导什么作文?”刘母进一步追问。
“妈!”刘思佳叫苦不迭,“什么作文说出来你又不懂,何必要我费口舌呢?反正,肯定是辅导作文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仅仅是辅导作文这么简单?”刘母说,“一男一女两个中学生,茶楼里面对面地坐着,有说有笑,而且还好像有什么推来搡去的动作,并且谈了那么多的时间,能说没有问题吗?”
刘思佳暗吃一惊,看来,父亲与母亲昨晚一定是查岗查到了茶楼,并且从窗外或别的地方看到了他与高校花的谈话场面,否则他不会说出那些细节来的。
但刘思佳绝对不能说出那个公平协议的事,更不能道出那个钱的秘密,否则,不只是他玩完了,连张长生都救不了!就算是母亲以死相逼,他也不能暴露这个秘密,必须严防死守。
刘母想的跟刘思佳一样,只是目标不一样:儿子已经到这个份儿上,不能让儿子在这个才上高一的时候就出问题,出了问题可就麻烦大了!她好不容易来到这里陪读,其目的就是怕儿子与女生谈恋爱,怕儿子在学校闹出什么影响不好的事情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要严防死守,不能让儿子越雷池一步!
母子俩就较起劲来,一个逼儿子承认昨晚的一切行为,以判断儿子是不是已经出了红线,一个坚决否认,只承认自己的真的辅导作文,没有任何别的意图。
两个人较量了半天,谁也没有说服谁。
刘母见说服不了儿子,就直接追问,“那你说,那女生叫什么名字?”
“高小华!”刘思佳爽快地应答,他怕越是吞吞吐吐,越是会引起母亲的怀疑。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母亲接着追问。
“一个学校的!”刘思佳不想作那些繁琐的解释。
“是不是上次你救过她的那个姑娘?”母亲突然想起来那件被人说过多次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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