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想起她是谁了……
钟菲的目光移步到高焕的身上。嘴角假笑式散开，高焕只觉得从后背不断冒着冷气，向上窜到头顶。“谢谢你帮助我弟弟。你们四个做的策划案看着挺好的。千万别虎头蛇尾。”
高焕勉强收拢嘴角，毕恭毕敬的回答，“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是蓝少一直照顾我这个新员工。”客套结束。
李新和高焕走到离她们稍远点的地方等待。蓝少听出她们话里的针锋相对，翻遍接触的每个细节也没发现毛病出在哪。
“弟，提出方案就好好干。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钟菲拍拍他的肩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李新的目光躲在墨镜后，一直定在高焕的身上。他记得小丫头在手术室外等待的模样。关于唐灿那件事，是他从业生涯里办的最差一次。他没想到几年后，还会被她们追到身边。如今钟菲的身边也不在安全。当年的小丫头，已经虎视眈眈的蹿到了他面前，还要继续看着他们悄悄洒下大网抓住自己吗？
“李秘书。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高焕喝了一口咖啡，表情很冷淡。
“为什么这么问？”
“训练下死手。在她们姐弟面前，还死盯着我？”高焕直视他的眼睛，没准备的猛地打了嗝，捂着肚子揉了两下，“果然吃多了。我说话比较直别介意。你从大小姐回国前，就一直追随在身边吗？在国外接受过保镖训练吧？”
李新猛地脊背僵直，躲在高级西装里的身躯，在回国后第一次感到害怕的战栗。他稳了一下情绪，“不愧是记者，还真是问的直接。我一直陪在大小姐身边，也确实接受过训练。”
高焕心里骂了一句，心说你那是保镖训练吗？要不是小爷那晚看起来病怏怏，你丫能直接扭断我的脖子。跟踪你两回，都是刚到海德商场就丢了。没这么大瘾，能假辞职来这找你？你耳后那鲜红的伤疤倒是好了不少，那是最后一次跟踪，李新跟人打群架受的伤。
李新扭头看着矮半头的高焕那双无声诉说的眼睛，微微侧了半个身体，“你盯我干什么？有话说话。”
“想到一个人。他当年要是幸运，没遇到那么糟心的事，估计也跟你差不多。年轻有为，帅气抢眼，谈婚论嫁，呼朋唤友，吃吃喝喝……”高焕叹口气，似乎要把身体里的怨气一并清扫干净。每到怒火爆棚控制不住时，她都会感谢二位哥哥从小教导的决断和隐忍，打架要一击必胜，暴露情绪预示不战而败。
“呵…你成语用的挺恰当。吃吃喝喝。”李新的语气跟钟菲一样让人厌恶，忍不住想揍人。
“人生还挺遗憾的。不尽人意的地方比较多。我不太会说话。”高焕嘴里始终没离开杯里的吸管，眼睛瞄着蓝少的方向，往前小跑跟他走了。
李新烦闷的咬了咬牙，被曾经的目标挑明羞辱，还真是忍不了。他攥了攥拳头…
“你跟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