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蓝少余光瞥了她一眼。
“聊一个朋友。曾经我们有幸远远见过一面。他非说不认识我，估计是怕自己跌份。”
“李新不太注重名誉。倒是在意胜负。”蓝少觉得她话里有话。“你们之间有过节？”
“是。他没针对我。我一个朋友被他盯过。在手术室，病房，出院后。我都远远见过。”高焕毫无保留提起当年的事。她猜蓝少不会继续深问。帮他出主意，为的就是敲出一道缝隙，去赌她们姐弟情份有多厚重。权利和金钱的分配不均，势必产生争夺。如果钟菲表现嫉妒的明显一点，她弟弟会是什么反应？参与争抢？翻脸？但前提是他要对钟菲绝对的失望……
蓝少没说话。他很少在意周围工作人员的情绪，更别说盯着一张脸琢磨她在想什么。要是把这套理论放在酒桌上，他的关注度只能是身材和脸。一瞬间，他才发觉自己在社交课缺少了大半个课程，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深深地忧虑爬上他的脖颈，仿佛行走着无数只蚂蚁。
高焕似乎后脑勺有所察觉，猛地回头看他，“你盯着我干嘛？”
“……”
“大小姐不是答应你全力配合吗？还担心什么？”
“可能是我太想露脸了。”
“……”高焕被他这话逗笑了，“蓝少这张英俊的脸，可是哪里都露过面了。刚才公关部发来消息，晚上帮你约了审计小组的负责人吃饭。”
蓝少眯起眼睛，不痛快的长出一口气，“赔上我这几年的青春不说，还得接着陪老男人一条龙服务。我真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