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只要她看上的项目,没多久就会出现事故,股价下跌严重,银行贷款还不上,被债主打电话询问等等。月余之后,李新带着一份全方位体量弱者的方案敲开对方办公室的门。
高焕拿出的是游走在底层生活,普通当事人的录像采访。她交上去的那天,同在一起被寄过去的。还有一份举报明细,每个时间点,每一笔账目支出,账目收入后的流向。这两份举报材料,把钟菲钉死在阳光下,她逃无可逃。
冯队靠着椅背,看起来全身紧张,“这一家子互相斗法,不胡闹么?!你要是有什么直接锤死的证据,就直接交给我得了。得罪人的活,在退休之前办完,回家喝西北风也踏实。”
“钟先生想见您。”赵沐然停了一下,目光微冷的盯着他,“而且不止钟菲一个人。”
冯队烦躁的挠挠头,“不就是老大赌博,老二xi钱么?我这边有建档案。包括你们邓总行贿。唯独钟茂老婆,什么痕迹也看不出来。”
“她一直照顾于老夫人,也没时间花钱。”赵沐然一直看在眼里,也由衷敬佩这位置身事外的钟家人。“三天后骨灰入穴。我和高焕都在现场,可能会很混乱。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冯队满脑袋问号,“不是。我干了这些年头一次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你是怕我抓不住人,还是觉得有人能现场送个炸弹进去的?前两天朋友捎个信,李新是被人调选后送到钟菲身边的。那个人外号叫庄家。要真是庄家搞得鬼,他也犯不上葬礼没结束就闹人的。”
“因为钟菲要在葬礼期间对高焕进行报复。”赵沐然说。
“成。我送你回去吧!钟先生让你当传话筒,应该值得信任。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打手机。”冯队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系好安全带送赵沐然回家。
安放骨灰的时间,是钟老自己定的。全家人接到信息,也仅仅是通知一下没有反驳的权利。高焕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换鞋的位置,反复看着手机屏幕。她不确定周哥能不能陪自己去。
龙先生送她回家,一路上聊了陈飞,还有钟老憋屈的隐忍一生。如今夫人过世,他想以壮士断腕的气魄告诉陈飞,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这都不是重点,陈飞干过什么才是她急于想知道的。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高焕关上门后瘫在地上,手抖的三次没成功解锁屏幕。最后深呼吸几次,恐慌的情绪缓解一点,才成功拨打周强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