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了。而如同舒庆荣和江承联这般激进改革派,在未来很有可能会走偏路线,制定出比较偏激的政策,而这个也是杜国强不太认同的。发展经济是需要的,但是一味强调经济的大力发展,那就是舍本求末,也有点一叶遮目,忽略了发展经济的目的是什么了。
所以当在江承联抛出橄榄枝吸纳他时,杜国强就犹豫了,虽没有明确拒绝,但也是隐晦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房间中,区向东似笑非笑地看着杜国强,他清楚知道了杜国强的态度。也坚信自己没有看错对方,至少他不会像大部分人那样急功近利,心里更想着为人民群众多做点事情。厉害了,这个年轻人,很有大局眼光了。
杜国强不好意思地用手挠了挠头,似乎这个时候才提现出他还是一个20多岁、不成熟的年轻人,他笑呵呵地说道:“哪能呢,领导。你们是胸有丘壑,稳坐中军帐,指点一方江山了。我也就是你们手下冲锋陷阵的一名小兵了。”
“好了,你也不用给我唱戏了。不过,我可是要多说几句,在区县做实事不难,但是抬头看路,还是很有必要的。”区向东意味深长地说道。
“领导,您放心。小杜我,其他不敢说,对您和宋部长可是感恩戴德的。”杜国强举起酒杯,又一次敬了个满杯。
一顿饭,区向东也是喝得微醺,精神更是放松,他已经得到杜国强的态度,更说了他的叮嘱,希望杜国强也能够明白他和宋健民的苦心吧。他是带着满意的感觉,坐上了自己的专车回家了。
杜国强笑着和他挥手告别,看着渐渐远去的奥迪车,他心里其实还是很忐忑不安的。虽然他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他总觉得自己留在经开区的想法可能比较渺小了,很有可能实现不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似乎天地间有一双手,在操控着他的前途命运一般。
95年的元旦就在无声无息中来到了,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已经沉沉入睡的平若涵,杜国强却没来由感到一阵烦恼,刚刚的欢愉犹如流星划过一般,也消失无踪了。他索性起身,走入了书房中,拿出一支烟,点了起来。
这个元旦,他和平若涵一起回了燕京,看望了一下平老和几位平家叔伯,同时也和他们约好,今年春节时,他们一家也会来燕京,而他老妈陈玉冰将正式上门提亲,并将和平老商量两人大婚的事情。
两人从平老的别墅出来后,杜国强就同平若涵来到了位于后海的这个四合院。整个四合院都已经装修完毕,主楼有一个主卧、次卧、书房和一个起居室,东西厢房各有两间带洗浴室的客房和一个储藏室,前厅是厨房和大大的餐厅,边上再改建了一个车库,里面可以停放两台车子。
里面长久停着的一台是辆普通牌照的宝马5系gt,那是大姐为杜国强特地购置的,可以作为他在京城的交通工具。而今天还停了另外一辆,是平若涵开来的,挂着军牌的大切诺基,那也是平若涵在燕京的座驾。去年,她在燕京也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