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悬宝剑,威风凛凛,“维丽·白德夫人将于三天后在城堡内举办燃灯大会赐福于大家,全知之神派遣的僧侣团已经抵达了本地。请大家随我一起欢迎僧侣团,请他们移步到城里歇息!”
一阵喧哗后,村民们都松了口气,纷纷打开门窗借着骑兵们的火把的光朝外观望,有几个胆大的甚至走到了屋外。
“唉?这不是南希大婶的儿子潘托么?”
“不会吧?这小子只是工头吧?啥时候当上骑兵队长了?”
“难怪这老婆子越过越富,果然是母凭子贵!”
“老妈,母凭子贵好像不是这个意思。”
“闭嘴!你这没出息的!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出息,咱家也不用至今三代人还窝在这一个窝棚里!”
从窝棚里涌出来的人群越来越多,他们跟着骑兵队来到南希大婶的屋子前。
“潘托!我的小宝贝!”南希大婶穿着睡衣,打着赤脚就跑了出来。她有快一个月没听到儿子的消息了,害她时常担心是不是潘托在城里惹了祸,“哎呀哎呀,妈妈的小南瓜又长高了!”看见儿子又获得了晋升,而且骑着高头大马,还管着一大批手下,南希大婶甭提多自豪了。她抬着头,挺着胸,享受着村民们羡慕的目光,如同行走在云端。
“怎么样?我的小宝贝,你是什么时候晋升的,怎么也不告诉妈妈一声”南希大婶亲吻着儿子的双手。
可骑在马背上的潘托并未表现出一个儿子见到母亲该有的样子,甚至没有因为母亲举止的过分亲昵而表现出尴尬。
“让开,认清你的身份!村妇!”潘托在马背上一甩手,将南希大婶摔了一个跟斗。
南希大婶坐在地上张大嘴巴,半晌没反应过来,这还是自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抚养长大的儿子么?这还是自己牵肠挂肚日思夜想的儿子么?他就这么对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
人群里一阵喧哗,然后大家都用非常细碎的言语在一边指指戳戳。泪水一下子从南希大婶的眼眶里决堤而下,她呜呜哭了几声,赶忙捂住嘴巴,从地上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是……是我不好,我只是个乡下的老婆子,我……我高兴过头了,失态了……我这就去请僧侣团的大人们出来。”她捂着脸往屋里跑去,她认定是自己刚才不恰当的举止让儿子丢脸了,让儿子的手下看到长官的母亲竟然是如此没见识的村妇,他们将会如何看待儿子?儿子以后还怎么带兵?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将所有的泪水都往肚子里吞,梳理好情绪后敲响了朱鼎齐的大门。
“德尔科特大人,维丽·白德夫人派遣……潘托……大人的马队,前来迎接您和您的僧侣团前往城里居住。”说到潘托名字的时候,南希大婶还是忍不住哽咽了一下,“非常感谢您第一站是在我这里住,这是我们全村的荣幸。”
朱鼎齐在窗口目睹了刚才的一切,此刻的他怒发冲冠,双目圆睁,对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