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念化作无限的愤怒使他义愤填膺。
真是混蛋!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母亲!虽然和南希大婶相处时间不长,但在安排住宿和吃晚饭的时候,没少听她谈起自己的宝贝儿子。由于孩子他爹饿死在流亡途中,这个唯一的儿子几乎就是她全部的寄托。朱鼎齐想起了自己的妈妈,虽然她有时对自己很凶,虽然她有时蛮不讲理,可妈妈两个字就像是埋在自己血肉肺腑里最珍贵的宝藏,任谁都不能碰触。
他搀扶着南希大婶快步走到门前。用手指着马背上的潘托喊道:“你!下来!跪下!道歉!”
“什么?”潘托早就从马背上跃下,一阵错愕后他说,“出于礼仪,下马迎候是应该的,可是您让我跪下,这就有点过分了,至于道歉么……不知道在下哪里得罪了您?”
pia!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潘托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