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者窃窃私语道:
“前些日子来了好些个陌生面孔,忽然的来又忽然的离开了,今日怎么又来了三张陌生的面孔。莫非是我们这个小地方惹怒了什么人不成?”
另一老者忙打断前一位的话:“我们这个地方破败不堪,贫穷不已,朝廷都懒得管,又如何去得罪外人?怕是这三位是没的住了才来我们城西歇歇脚。”
然后这名老者慢步向前,在眼生的三人面前顿下步子。
“你们三位若是来我们城西歇脚,那恐怕是来错了地方了。你瞧瞧我们,连自己的温饱都顾不上了,如何能接纳你们。我劝你们啊,还是另寻别处吧!”
“大爷,我们并不是来此处歇脚的。”三人之中,一灰袍黄裙面色蜡黄的妇人忽然开口,她扯了扯身旁的白胡子老翁。老翁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妇人顿时急措起来,忙拍打着老翁的背。老翁这才舒坦了。
“这是我家老父亲。”妇人憨厚的冲着老者笑了笑,“我这老父亲病了已有一月有余了。可惜家里实在太过于贫穷,实在是承担不起给老父亲看病的费用。这不,我们夫妻俩听说城西有两位悬壶济世的名医,专为穷人治病,所以我们才赶到城西来了。”
说罢,妇人忽然抹了抹眼泪,声音也带着哭腔:“我……我这可就只有这么一个老父亲啊,我如何能放任他不管啊……”
“嗨!你这怎么又哭上了!”身着粗布衣蓝袍子脸色土黄的男子不禁瞪了妇人一眼,而后一脸谄媚的笑容。
“老人家,能否劳烦你带我们去神医那里?我们夫妻俩对这城西实在是人生地不熟……”
老者的表情这才由狐疑变成了豁然开朗。
带着三人去回春堂的路上,老者一直在夸赞他们城西的神医。
“都说这紫竹城内人声鼎沸,喧闹不已,是南越国最最繁荣的地方。可是再繁荣又能怎么样,我听闻紫竹城内有家医馆可是稀奇的很,专为富贾商人治疗,穷人的话一概不接受。怎么啦?富人的命是命,穷人的命就不算数啦?”老者气呼呼的说道,“虽然我们城西破败,人口稀少。但咱们的回春堂,那可真的是妙手回春的好地方。我们的神医啊为我们治病,为我们诊治,我们只给些稻谷,果菜他们都是乐呵呵的!这要搁在紫竹城,早就被赶走了吧!所以,我们城西的人活的才自在、健康!”
老翁的咳嗽忽然更加剧烈了,妇人又开始哭哭啼啼,男子觉得厌烦立马拖着老翁快速向前走了。老者觉得气氛有一丝的尴尬,只道了句“往前走左拐便能看到回春堂的医馆了。”紧接着又嘟囔了句,这紫竹城里的人可真矫情,便匆匆离开了。
老者走远后,男子瞧着四下无人一边道“你这小老儿可是重得很”一边将背上的老者给放下来。
不远处的妇人顿时也来了精神匆匆小跑到男子和老者的跟前。
“丫头,小子,你们俩配合的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