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着说道,老者,正是老宋。
“我俩这么默契,演起夫妻来那可是绝妙的了!”男子时翎瞧了“妇人”卫灵桃一眼忽然笑道,“只是我俩本事天作之合的神仙眷侣如今竟然演了凡尘里的怨偶夫妻,这和我们的形象实在是有所不搭啊!”
卫灵桃理了理本就凌乱的头发瞪了时翎一眼:“你若真敢对我凶那我可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只是……”
“今日的打扮,确实都太丑了点!”卫灵桃一笑,满脸的“褶皱”顿时多了起来,倒真真切切的像个妇人了。
……
时翎和卫灵桃搀扶着病着的老宋到了回春堂里,却见外界传言妙手回春的药馆不过只是个巴掌大地方有些瓶瓶罐罐药材的小破屋罢了。
堂里摆设极其简陋,一张污渍斑斑靠着墙的药格子、一张只有一半雕花的黑木问诊桌子,还有一张缺了半条腿垫着几块砖瓦的小椅子,便是这名唤回春堂药馆的前堂全部摆设,而后堂与前堂,只被一沾满了灰尘、满是破洞的藏青色帘子给隔开。
而且,从洞里可以看出后堂的两个忙碌的身影想必那忙碌的两位便是这回春堂的主人了。
这便是那个能将老宋的广爱大药铺比下去的回春堂?卫灵桃瞅了一眼老宋,果不其然,老宋满脸堆着的已不是“疾病的痛苦”了,而是,被轻视的不悦。
“你们几位,瞧着很是眼生。”破旧不堪、满是洞口的灰色帘子被一老婆子掀起,老婆子佝偻着腰,一手杵着个拐杖一手却端着个药罐子慢悠悠的踱步到了前堂。
老婆子到了前堂,也不理三人,而是径直走到了药格旁,她在药格前踌躇了半晌才打开了一个抽屉,婆子揭开了药罐的盖子,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草药倒进了抽屉里。确保罐子里的草药全部倒干净了之后老婆子这才将盖子合上。
紧接着老婆子又抱着药罐子弯下腰来,拉开黑木台底下的小木门,木门发出吱呀的一声,老婆子将药罐子放入了柜子里。
忙活好了这一切,老婆子才直起腰来正视眼前的三人。
“这人老了,记性开始不好了。”老婆子一边笑着一边颤颤巍巍的从被黑木桌隔起来的一方狭小的空间走了出来,“你们几位是来看病的?”
老宋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卫灵桃和时翎忙帮着拍打着老宋的后背想让他舒服些。
“不是我们,是我的这位老父亲。”卫灵桃忽然红了眼眶,随后紧紧握住了老婆子的手:“老妈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的老父亲。民妇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大妹子你莫急,莫急。”老婆子不动声色的挣脱了卫灵桃的手,笑了笑:“待我先为你的老父亲诊治诊治!”
老婆子让卫灵桃搀扶着老宋坐下,老宋颤颤巍巍移动着步子,脚步发虚,面色苍白。只是,这老宋在凳子上还没坐稳一个晃悠眼看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