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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林子初与金小姐的故事,你是听别人说的,而我,却是听林子初和金小姐本人说的。”
“你……”时翎面上的平静破碎了一地。他有些不悦的瞪了沐风一眼,沉默半晌,才冷笑道:“太子殿下倒是好兴致,被父皇关在这祠堂里还能有同我讲故事的心情。”
“这些都是同灵儿学的……她挺擅长通过讲故事的方式去同别人讲道理。所以,八弟,在今晚的故事中,你应该明白了我想要说的道理了吧?”
“若我说我不明白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太子殿下的一片苦心了。”时翎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绕着沐风打量了一圈,而后才停下脚步笑着说道:“你跟着阿桃后面倒是学坏了不少。不过你讲故事的能力终究还是比不上阿桃,曾经……”
“八弟,如今你该唤声嫂嫂。”沐风极其温和的打断了时翎的话,他的笑容依旧是如春风般和煦,只是眸子里泛起了阵阵凉意。
时翎忽然间觉得有些烦躁。
“你不用这般刻意提醒我。沐风,如今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为何会被父皇罚在这祠堂中面壁思过吗?”时翎望着沐风,眸里藏满了阴郁与冷漠:“你以为,这次的事情,你为何会出现失误?”
“军饷在淇县丢失,后来经过查明,是被淇县的人民给盗走,于是你便顺着这个线索去找,最终却发现盗走军饷的人与御林军中的一位侍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你经过查探,最终找到了这位侍卫,并且,这名侍卫也认了错……沐风,这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自然,可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让你的推断出现了错误呢?”
夜色已经深沉,月亮也悄悄的躲进了被黑夜染黑的云朵里。世界变得一片漆黑。夜风找不着方向四处乱撞,最终,祠堂的门被夜风撞开。大片的凉意携带者黑色涌进,沐风不禁蹙了蹙眉。
时翎继续说道:“我想,太子殿下您在推断淇县之事时,身旁应该站着一朵解语花吧。这朵小花替你排忧解难,为你理清思路,帮你寻找方向……似乎,她真的是你的好帮手,是你迷茫路途中清晰明亮的明灯……可你却不知,这朵解语花读的是哪家的信息,解的是哪家的秘密。”
时翎望着沐风已经微微有些发白的脸色,唇角不禁露出了一抹欢欣的笑容。
“太子殿下,这朵解语花最近倒是频繁的出现在三哥的宫中,并且与三哥的关系倒是很融洽。我记得,三哥和太子殿下你不是素来不和的吗?不知道您的那位太子妃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呢?”
时翎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而沐风也不再装糊涂。
“太子殿下,被自己喜欢且深信的人背叛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所以……做弟弟的我也应该早些提醒你,这样的话,等日后一些事情发生了你也只是有些难过而不至于痛苦。”
沐风只静静的望了时翎一眼,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