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后当了君王,对于他们温尚书府来,并不一定是好事,毕竟,时翎对温惜玉如何,他心中最明白不过。然而沐隐,却一直坚定的站在温尚书府这边。既如此,何不找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
一时间,朝中混乱,南越国的政治宛如一盘散沙。
眼看南越皇已经气息奄奄,却始终闭口不提立太子之事,沐隐终究是沉不住气了。
这日,气阴沉,冬风凄凉。
沐隐端了一碗药汤走进了南越皇的寝殿内,而跟在他身后的温子恒已经带领着诸位将士将南越皇的寝宫门口围得严严实实。
而此刻躺在床榻上的南越皇却浑然不知。
“隐儿……是你来了吗?”南越皇听见脚步声,有些期待的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你送给朕的花……花呢?朕想瞧瞧……”
“父皇,那花儿儿子叫人拿走了,您暂时可别瞧了。”沐隐笑盈盈的端坐在南越皇的身边,将手中的药丸凑到了南越皇的跟前:“父皇,快将药吃了吧,吃了这药,一切都好。”
“药?今日怎么又要吃药?往日都是阿德喂我吃的,阿德呢?今日怎么没瞧见阿德?”南越皇有些焦急的寻望四周,却见周围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一时间有些心慌:“朕宫里的人都去哪儿了?”
“他们啊自然都是被儿子给赶走了,儿子今日来是想同父皇您话。”沐隐望着南越皇惊恐的神情,不由得发出了轻蔑一笑。此时此刻,他觉得已经没有任何再需要伪装的必要了。
“父皇,眼瞧着您气息奄奄大限将至了,朝堂上如今已是混乱一片,太子之位却迟迟没有定下来,父皇,难道您就不着急吗?”
“你……你想要做什么?你个逆子!”
“我不想要做什么,我只想要太子之位,想要南越国的江山。”
“南越国的江山?”南越皇眯着眼睛望了沐隐一眼,旋即发出一声冷笑:“朕还以为你从承安寺出来就真的变了,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醉心于勾心斗角,玩弄权术。老三啊老三,你倒是伪装的好啊。”
“多谢父皇夸奖,这可是我从到大所听到您为数不多的夸奖里最真挚的一次。”沐隐笑道:“其实父皇您还是错了,我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我以前拼命的表现是想获得您的夸奖与赞赏,好给我的母妃获得荣耀,所以我才会勾心斗角,可如今……我是为了给我的母妃报仇。”
“报仇?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父亲您难道不清楚吗?我的母妃当初可是被您赐死的啊。其实你明知道时翎的身世并不是母妃栽赃陷害的,可是你却依旧要了他的命。曾经,母妃那么的爱你,捧着一颗真心给你,可是你呢?你却一次又一次的冷眼相对,你将她押入冷宫,发配宫外,你将她的心赡千疮百孔,最后还亲手要了他的命,沐沉樟,你是何其狠毒!”沐隐红着眼眶瞪着南越皇,因为激动与愤怒,他的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