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涨得通红:“所以,我要给我的母妃报仇,我要让你去黄泉路上陪她,我要让你跪在她的灵前磕头谢罪!”
沐隐一边着一边从衣兜里心翼翼的拿出了琴妃的灵牌毕恭毕敬的立在了南越皇寝宫内的茶桌前,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沐沉樟,满眼狠戾:“沐沉樟,你,你是亲自跪在母妃的灵前赔不是还是想让我动手帮你?”
南越皇蹙着眉头静静看着沐隐,好长一会儿他才发出凄惨且虚弱的笑容:“还真是大的笑话,这世界上竟然会有儿子如茨对待自己的父亲……”
“你不是我父亲,你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成过是我的父亲!你也从来没有将我的母妃当作是你的妻子!我们的存在对你而言就是多余,你不要在我面前装成好父亲好丈夫的模样,沐沉樟,打从你夺走我母妃性命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再将你当作是我的父亲,而是……仇人!”
南越皇怔住,良久,他才发出低沉的笑容。
南越皇虽然虚弱,但是他的眸光却依旧犀利,宛如剑龋
“你朕狠毒?可你瞧瞧你如今做的这是什么事情?若真论起狠毒,朕如何能比得上你?不过,你还真是朕的好孩子,风儿一向谦和,心善,翎儿又太缠绵于儿女情长没有原则,倒是你,在某些方面还真的是与朕有些相像。”
“你莫要同我讲这些废话!我只要你给我的母妃下跪道歉!你这个,杀人凶手!”
“沐隐啊沐隐,你好好想想,你的母妃真的是被我杀死的吗?当初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时翎,你又怎会犯下大错?而你的母妃又怎会因为替你扛下责任而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而死?总而言之啊,害死你母妃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时翎,而是你自己啊。而我也明白了,琴妃那么温柔的人为何会忽然对你避而不见,她不过是想让你不再去管那些虚名必要再去理会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可是你,却还是伤了她的心。你不是一个好儿子,更不是一个好皇子,所以,你也担不上太子的重任。”
“我也知道,在你的心里永远都没有我的位置。所以……我自然是有所准备的,不然,儿子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沐隐望着南越皇,展开了极其轻蔑的笑容,道:“父亲,您以为儿子今日前来没有任何准备吗?还是您真的以为儿子是来同您好好谈谈的?”
沐隐冷笑着擒住了南越皇的胳膊,想要将他拖拽至琴妃的灵位跟前,然而也就在此刻,他才发现南越皇并非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虚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