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就知道你不会误会我的,你知不知道……我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心里有多慌张。我害怕你会将时翎的死归结到我的头上,害怕你会觉得我是个趁乱邀功的无耻人……”
“不会的,沐风哥哥。”卫灵桃将自己的酒杯斟满了酒,又将沐风的酒杯斟满了酒,然后她将盛满了酒水杯子递给了沐风,笑了笑,道:“沐风哥哥,这一杯酒水我敬你,愿你一世清白,美好如初。”
一世清白,美好如初。
沐风有些怔怔的看着卫灵桃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只觉得这八个字宛如一把把的利刃插进了他的心里。他的心脏被一层一层的剥开,而后,有一只虚伪的丑陋的鬼露出狰狞的笑容从里面钻出来。
沐风神色复杂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心口火辣辣的疼。
“灵儿。”不远处的南越皇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他神色温和的望着卫灵桃,唇角展露了慈祥的笑容,然而他的眸子里却是晦暗未明,让人瞧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朕听风儿你今晚身子不适,朕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南越皇的眸子里投射出犀利的光芒,就好像他看出了卫灵桃恬静笑容下隐藏的愤怒与不忍,他想要将卫灵桃的面具给撕开。
卫灵桃却并不惧怕南越皇的目光,她的唇角展开了一抹笑容,而后大方的迎上了南越皇的目光,道:“听闻沐风哥哥和兄长今日要回来,我早早的便起来梳妆打扮想要迎接他们,可哪里知道,这气忽然转凉,一个不留神我便染上了风寒,鼻涕和喷嚏一样都没落下。”
正着,卫灵桃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忙从衣兜里掏出了帕子擦了擦鼻涕带着歉意望着南越皇道:“父皇勿怪,我实在是不想错过庆功宴,前些日子南越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儿臣实在是忧心伤神,一心只盼着南越快快恢复往日光辉,如今……南越的江山好不容易变得清明,而且还是我的……夫君捉住了反贼,儿臣觉得于情于理这场庆功宴都该来参加。”
“太子妃在来时已经服下了汤药,她一边担心自己将病气过给了皇上和太子殿下,一边又不想错过庆功宴,思来想去还是来了,还望皇上不要责怪!”允月慌慌忙忙的帮卫灵桃想出了辞,然而她与卫灵桃视线交汇的那一刻,眸子里满是冷静。
南越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等好日子,朕怎么会责怪灵儿呢。灵儿是我南越的太子妃,也就是未来的皇后,这等举国同庆的庆功宴她如何不能来?”南越皇着,便将自己的视线停在了卫灵桃手中捉着的帕子上。
南越皇不禁蹙眉:“灵儿,你手中的帕子……从何而来?”
“这帕子是儿臣去坊间游玩的时候一名妇人赠与的。”卫灵桃指了指手中的帕子笑着道:“父皇可是觉得这帕子上的图案很是特别?当初沐风哥哥看到这帕子的时候也这帕子好看呢。”
卫灵桃笑着看了沐风一眼,后者虽然觉得疑惑却也配合的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