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
“当时沐风哥哥见儿臣喜欢这帕子,还要将那位妇人招进宫来当绣娘呢!”
“那后来呢?”南越皇有些急切的问道,当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后才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继续道:“如此好的绣娘,后来可招进宫来了?朕也想要托那位绣娘给皇后还有贵妃做些尚好的衣服和帕子。”
“只怕父皇的好意是要作废了。”卫灵桃佯装无奈的模样叹了口气:“那名妇人并不愿意到宫中来当绣娘,她她喜欢山水喜欢无拘无束,不喜欢被宫廷束缚。所以啊,她便只隐居在山林之中了。”
“那她……”南越皇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但碍于场合他只好将满腹的疑惑都憋回心里。
南越皇笑着望了一眼卫灵桃,道:“世间难得有这样不追逐名利的女子,既然她不愿意入宫当绣娘那便不愿意吧,朕听闻西域有位作坊能织出上等的绸缎,回头朕托人去西域买些绸缎再赠与皇后吧。”
话毕,南越皇一声令下,曼妙的歌舞又在舞池中缓缓生起。
南越皇笑眯眯的看着歌舞升平,然而他的心思却早已飘的老远。卫灵桃手中捉着的那只帕子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虽然他知道这只帕子的出现不是偶然,甚至可以是一场预谋,但他却仍想探知。
因为那是时茗生前常常佩戴在身上的帕子。南越皇紧紧捏着手中的酒杯,关节有些发白。他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恍若无事的卫灵桃,心中的疑虑已经堆叠。他也怀疑是不是卫灵桃知道了什么所以故意在他面前玩弄着这些把戏,可是他转念一想,就连时翎到死都不知道他这个父亲是毁了时辰庄园的凶手,那么卫灵桃又如何知晓?
紧接着,南越皇又将心思打到了那名妇饶身上。
那名妇人究竟与时茗有什么关系?还是……时茗她根本就没有死?
可是当初时辰庄园的那场大火却是轰轰烈烈且真真切切,但是若是凭时茗的本事,想要逃出来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时茗真的还活着的话……那么过往的种种迟早有一会浮出水面,他与时辰庄园之间的勾结,他对时辰庄园所做的一切,他与江湖的过往……这一切都将成为他一生的污点。他这个风光了一世的南越皇,被人称赞了一世的南越皇只怕会在晚年被人扣上“残忍”、“阴险”、“不择手段”这样的帽子。
他实在是太了解人心了。一个好人若是只做了一件恶事,那么他一生所行的善事都会被人疑惑,在众饶眼中,他也只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就好比时翎……他生前为了南越也做了不少好事,可如今却也是落得一身骂名。
其实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是不愿意让他的这个孩子死去的,只是时翎的身份毕竟特殊,他多存在一日,他便多忧虑一日,如若哪一他真的知道了时辰庄园的真相,只怕他会真的选择谋反。
而沐风,不愧是他最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