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不禁稍稍一愣,使他生出一些犹豫,难道另有什么人,在一旁突施暗算?
有此一想法,秃顶大汉已顾不得再对付花不醉,惊恐的双眼立刻四处搜寻。
但四周静悄悄,没有丝毫异象。
秃顶大汉心神方始稍定,但就在他这犹豫四顾之间,体内的法力竟已流逝的七七八八。
一种从没有过的昏眩,软弱的感觉正快速向他全身弥漫。
他费劲的抬起头,望向似乎惊恐万状大叫大嚷的那只小垃圾。
他忽然发现,那只小垃圾一双也正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却是异常的平静,看不出有丝毫的恐惧,甚至还带着些淡淡的嘲讽和杀气。
“果然是你!”秃顶大汉瞬间明白,搞鬼的还是那只小垃圾,他不由心中愤恨,大叫一声,“老子要活剥了你。”
但此刻他极力的大叫,落在花不醉耳中却恍如蚊鸣。
“叫你mb啊,操,你没见花爷也被吓得腿脚哆嗦吗?”
花不醉表示自己真的很冤枉,“花爷跟那一坨也不熟的,好不好?”
花不醉听着软绵绵无力的恐吓,看着身体已抖颤成一团,双膝却还在拚命勉力支撑身体,双眼充满惊恐绝望之色的秃顶大汉。
慢慢的,花不醉将身体站成笔直。
不再有丝毫掩饰,嘴角直接带着浓浓的嘲讽,恶狠狠的盯着正快速缩成的一团,终于再也止不住,软软向地面瘫去的秃顶大汉。
秃顶大汉一双绝望的眼神,布满死灰色,原本满脸的狰狞凶厉,被极度的恐惧,扭曲的没了半分颜色。
那在储物戒中的一坨,吸收了秃顶大汉全部的法力,神念,此时正忽明忽暗闪出一道道灵纹。
仿佛对吸光了秃顶大汉全身法力,神力,犹仍不甘心,兀自压榨着他的骨脉经络。
于是,秃顶大汉感觉到撕心裂腑,深入骨子的酥麻疼痛如潮涌来,绵延不绝。
渐渐的,秃顶大汉的外表,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原本一付中年人壮硕结实的身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塌陷,可怕地萎缩。
片刻之后,秃顶大汉整个人,如同冬日里风干在屋檐下的一只鸡子,在发出一阵可怕的抖动之后,风干了的身体慢慢蜷成一团。
连口中最后只能发出的“丝丝”吐气声,也逐渐消失,终于死的不能再死了。
直到此时,疯狂榨取秃顶大汉一切的那一坨,明灭的灵纹黯淡了下去,巨大的吸力瞬间消失无踪。
花不醉恍如梦中,木然注视着这一切变化。
他看起来似乎冷静的外表,早已压不住内心的惊悚。
他眼角剧烈跳动,嘴唇紧紧拧在一块,紧握成拳的双手掌心湿成一片,整个身体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