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主的微微颤动。
“狰狞界灵爆体后,留下的这一坨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自己在使用神念搬动它的时候,只是被撕扯了一点神识,引起脑袋疼了一下就没事了?
为什么自己曾费劲费力,把它搬进储物戒中,而没被吸成人干?
最最关键的是,那一坨会不会在哪一天突然大发神经,把自己也风干成一只鸡子?”
但现在显然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呆立片刻,花不醉缓了缓心神,大步上前。
捡起从秃顶大汉风干的手爪中掉下的储物戒,顾不上戴上手指,神念微动,卷出那把花了近二百块灵石,买来的上品法器的飞剑。
眼里闪过一缕凶厉之色,他毫不迟疑,单手一点,飞剑一闪而出,“刷”将秃顶大汉如同风干鸡子的尸体,分尸成二片。
至此,花不醉一张清冷脸庞才恢复了平静。
他紧走了几步,伸手捞起秃顶大汉干枯的手爪,捊下一只储物戒。
看也不看,只往自己口袋里一揣。
然后御剑而起,迅速离开了小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