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和马洛斯差不多岁数的衣服真不应该再经受如此考验。
虽然痛苦,但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丝毫的移动,以免激起更多浊白的风。
马洛斯咬紧提灯,努力捧高水桶。
路边的一些窗户后面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马洛斯的行动,好奇和敬佩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第一个桶已经有七八分满了。
马洛斯心算了一下,来得及在宁静之月来到前灌满两桶的。
这很重要,这宝贵的净水到了宁静之月可就是要收费的了。
打满了一桶净水后,马洛斯用木盖子紧紧地压住,盖子和桶身完全嵌入,没有一点缝隙。
然后他把第二个白漆木桶换到了宁静之主的矛尖之下。
‘愿你得到安宁和平静。’
在交换的过程中,有几滴净水落到了他的手臂上,这感觉真舒服啊,手臂上被摩擦产生的痛楚被缓解了大半。
然而马洛斯的身后,那几个浊白之仆正在一层特别低矮的楼层下舞蹈膜拜,用破碎错乱的语言赞美着浊白之主。
他们的祈祷让浊白之风在马洛斯的身前凝聚成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奔马,然后从马洛斯的身边一冲而过。
他腰间的黑色皮带上数字大变,风速突然间达到了/s!
这奔马一脚踩在马洛斯的右脚上,这风没有重量,但是带来了摩擦的剧痛。
马洛斯失去了平衡,他眼前的矛尖不断变大...
热血顶着寒风轰然冲到了脑门,马洛斯紧张到了极点,但他不是担心自己的眼睛甚至生命。
而是绝不能污染这宝贵的水源!
这是整个绿蟹城和周围十几个小镇所共有的最干净的一个水源。
曾经有一个人在取水时把血溅到了矛尖上,整个小镇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都面临饮水和灌溉质量下降的痛苦,有人会因此生病,粮食会减产,许多死亡会过早降临。
他奋力挥动双手,双脚的肌肉猛然发力,同时向后调节重心,这样即使倒下去也不会污染水源。
也许是刚刚那个无花果中的糖分发挥了作用,马洛斯的身体激发出了足够的能量,他最终依靠腰腹之力恢复了平衡,没有倒下。
但是他完全没有松口气的机会,下一个考验就来临了。
这么巨大的身体幅度,当然带起了很大的气流,奔腾的风马更加巨大,它顶着紫光,直冲马洛斯的肺,可以呼吸的空气被全部抽走。
马洛斯犹如被奔马踩胸,一阵剧痛之中,他手里的提灯里也落到地上,磕碰了一下后熄灭了。
无法呼吸的马洛斯没有惊慌失措,他知道提灯是性命攸关的东西,他一只手摸索提灯,另一只手伸进怀中,想要把仅存的一枚塞斯特斯小银币塞进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