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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之前一路上要控制身体幅度同时快速急行,马洛斯已经很累,再加上这刚刚受到的重击。
他的动作控制得没有那么小了,这更加激发了浊白之风的伤害。
马洛斯的肺在惨叫,想要向大脑求救,这让马洛斯感到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肺部仿佛是受到了重压,想要投降交出里面的空气。
他心里知道不好,这时候一定要闭紧嘴巴,但是他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马洛斯听到了咔嚓一声,这是一个银币被塞进提灯的声音。
紫光照亮了马洛斯的世界。
他恢复了呼吸的能力,视线也清晰了起来。
这是一张又急又怒,伤痕累累的脸,布满了无数从横交错的血线,还有可怕的红肿。
这是浊白之风在嘴唇、鼻子和脸颊上留下的痕迹。
虽然脸上伤痕累累,对方也没有发声,但是马洛斯知道肯定是叔叔,除了他还有谁会拼了命的来救自己呢?
马洛斯给了他一个非常克制的笑容,只是最低限度地拉了拉嘴角,而扎特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duang...”
“duang...”
“duang...”
就在他们打满了水的时候,黄钟三响,宁静之月到来了。
“啪!”
“唉哟。”
钟声三响,马洛斯立刻侧身躲避,但还是没有躲过扎特叔叔蓄势待发的一击拍头。
“你这小子!”扎特对于自己侄子的这一番操作非常不满。
他代表死去的哥哥好好地责骂了自己刚刚进行了好一番冒险的侄子,马洛斯看他的口型应该是提到了“交代”、“死去”、“爸爸”啥的。
宁静之月已经到了,这位神明喜欢安宁和寂静,当然作为一位在罗马共和国广受尊敬的正神,祂不会因为说话的声音就给予什么严厉的惩罚,不过为了表达对祂的敬意,所有人都会尽可能地降低声音。
对着街道的窗户都被打开,每个窗户前都有人在胸前画着四方形印记,赞美宁静之主。
街道上的人也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大部分人都是向着马洛斯这边走来,他们手上都拿着各种容器。
他们聚集到了水池边,各种意义的目光都在看着马洛斯。
有羡慕,有赞叹,当然也有妒忌。
一个穿着蔚蓝色铠甲的中年男子从水池边的一个楼里走了下来,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材不算特别高大健壮,和马洛斯差不多高。
他还戴着一顶同色的帽子,上面插着一根知更鸟的羽毛,这是宁静之主牧师的标准打扮。
看了看马洛斯的两个沉甸甸的木桶,这位牧师没有什么表情,几乎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