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声嘲讽?
马洛斯很快确定自己肯定是想多了,他只是对信仰采取了比较灵活的态度,这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怎么会被人家嘲讽呢?
“跟我来。”
浊白之驴拉住马洛斯的手,跟着它走了几步,马洛斯走到了一片灰烬之前,这是二师兄的残余,这里面有一排正在燃烧的牙齿。
除此之外灰烬之中没有任何人体的残余,也没有法袍、法袍或者法杖,但是灰烬中还有一页纸。
“你们害怕这种火红法师吗?还有你知道不知道压缩与绝望之魔是什么路数?”马洛斯一边试探着套取情报,一边试探着伸出手,发现这牙齿的温度非常烫手,但不至于燃烧,但纸就没有温度,而且这纸边缘有美丽的花边,没有沾上一丝灰尘,洁白诱人到了让马洛斯无法移开眼睛的地步。
如果马洛斯能够体会女士们穿上火红色貂皮的感觉,那这就是最接近的体会了。
他很自然地塞进了腰带。
“这是帮我离开这座城镇的报酬,尽快,我在这里无法自由奔跑,会一天比一天弱。”浊白之驴说道,“你不是教友,我不会告诉你更多了。”
马洛斯俯下身子,把这幅牙齿从灰烬和蘑菇中取出,拿在手上,然后想要再和浊白之驴交谈一番。
“尽快!”
然而他只感受到一阵微风,刚刚和他一起打败了二师兄的浊白之驴已经消失在了黑暗的一楼中,只留下了最后一声催促。
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灰白身影,马洛斯终于松了一口去。
我和浊白信徒怎么会相处得那么好呢?一定是因为自己灵活的态度和友善的立场吧。
下一刻,扎特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马洛斯,马洛斯你还活着吗?咳咳咳。”
扎特再次响起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担忧,还有一点肺的味道,他再次吐出了一点肺。
“我带你去见牧师。”马洛斯小跑过去想要把他扶起来,“这二师兄到底是...”
马洛斯看着扎特,准备看看自己的叔叔是怎么抵赖或者解释,然而对方根本没有这么反应。
他一挥手,阻止了马洛斯扶起自己。
“停下,先找一找还有没有其他火貂鼠,都收好!”扎特的身体完全不能动,但是他的右手上紧紧抓着一只好大的火红色鼠。
“你...会死的。”马洛斯完全没注意到这火红色的老鼠是什么时候被扎特给抓在手上的。
“要是错过了火貂鼠皮,我才会死,你以为求知法师是那么好对付的?杀死一次就算了?”扎特说出了火发师的真正名号,又催促了一下,“快去找。”
“这么说,你确实是二师兄的师弟了?你向他的导师,追求了什么知识?”,马洛斯一边问,一边把另一只火貂鼠给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