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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皮一贯是最好的战利品,如果出门捕蟹或者运货碰到一个不够隐蔽的貂窝,那任何一个捕蟹队、商队都不会介意简直一下皮毛捕手。
虽然身上也会有失控的元素,但是镇上的任何一个裁缝都会掏钱收购貂皮,只要用净水洗一洗就能成为女士们的梦想,加价数倍卖给女士肯定是没问题的。
马洛斯眼前的这些东西比一般的貂鼠更加值钱。
它们的毛皮和那个法师的袍子一样是更加让女士无法抵抗的火红色,想到这里,马洛斯不甘心地再次看了一眼二师兄留下的灰烬,法袍确实没有了。
两个、三个第纳尔甚至可能是一个...
金色的小美人刚刚出现在马洛斯的脑海里,就被扎特的一声喊叫给吓走了。
“快放进我的口袋,这东西露在浊白风里会降质的。”扎特的声音中充满喜悦,但是吐词很不清晰,因为现在他只有左边半张嘴在动,左手和左脚也呈现着不自然的僵硬,也不知道他刚刚说火貂鼠的时候是怎么说得那么清晰,“还有这个...咳咳咳。”
扎特咳得是如此剧烈,以至于吐出了一大块坚硬的固体,这是冻住的肺部组织和血液,他还把右手的火貂鼠也丢在了地上。
这一定是真的快死了!
马洛斯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就再次把扎特背在了身上,然后不顾天色已明就快步跑了起来。
马洛斯自己的背上立刻是一阵无法抵挡的寒意,这仅仅是扎特体内寒意的极小一部分,就让马洛斯感到背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扎特猛烈地挣扎起来。
“停下,灯!”
他的吐字再次变得清晰了,原来那只貂鼠正好落在了提灯上面。
马洛斯满脸无可奈何地把貂鼠和提灯都捡了起来,然后放进了扎特的口袋。
“停下,还有求知之书,你拿到了吗?”扎特还不肯走,“求知法师死了,最重要的战利品就是这个。”
“是不是灰烬里的一片漂亮书页?”马洛斯摸了摸腰带,“我拿好了。”
扎特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在马洛斯的背上趴好了。
“能不能走啊?”
然后马洛斯不顾吹在脸上的浊白之风让他几乎睁不开眼,就带着扎特跑向了净水池。
...
在二师兄完蛋之前五分钟,特克伦就逃到了安全距离。
站在微弱的紫色灯光下,他并没有计谋成功的喜悦,他和两个罗马公民一起去探索,结果就他活着,这可不是一个好结果。
哪怕能够让求知法师暴露,他也不会有任何功劳,反而会受到很是麻烦的审查,
而且他知道自己也不会得到上线的庇护,在整个组织中,他的价值是最低的。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