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
左手的手臂上似乎有笔迹划过,如墨水绽开,如蓝天通透,如骄阳盛放。在他的手臂上形成了一幅幅的画卷,一排排的文字。
不形象,能看的出来是动物,不整齐,能看的出来想要在一起的稚嫩的内心。笔迹都是来自他的笔,他经常忙于工作,她就陪着,偶尔无聊了,就拿出笔在他的左手上写写画画,因为没法陪她,也就随她去了。
“寄过来吧……”望月星声音颤抖着。
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并不真切,秋元真夏转而继续问道:“望月桑不是说过几天就回来吗?那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不就好了?”
“呵。”望月星眼神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先寄过来吧,过一段时间我会回去的。”
秋元真夏充满怀疑的咦了一声,可是望月星都这样说了,她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那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给你寄过去。”
“麻烦你了……”
手机平静了下来,窗外依旧已经有虫子的鸣叫了,逐渐的不平静了起来。
望月星的一口深一口浅的叹息着,两只手堵着自己的眼睛,呼吸不正常,身体也是轻微的颤抖着……
‘咔’外面的大门被缓缓的推开了
“望月哥,妈妈让我给你送吃的过来咯,起床了没有?”贺喜遥香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不一会儿,望月星卧室的门被扣响。
“望月哥?”
贺喜遥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照常来说,这个时候就算没有彻底的清醒过来,多少也会有点回应啊?
难道昨晚又喝酒了?可是一点酒的味道都没有啊!
保险起见,贺喜遥香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再次轻轻的扣响房门。
“失礼了。”
缓缓的推开门,装饰依然如旧,唯一不一样的,是捂着双眼,呼吸透露着梗塞的感觉,牙齿狠狠的咬着,如果不是双手挡住了上面的表情,现在的表情应该会很狰狞吧。
“望月哥?”贺喜遥香惊呼一声,顾不上许多,直接跑上了床。
“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贺喜遥香半跪在床上,扒拉着他的手臂,想把他的手臂抽开。
但是她的力气怎么够呢?望月星无非把头埋低了一些,不想把这种窘态给一个孩子面看啊。望月星咧着嘴角,让自己哽咽的声音不那么的明显。
“望月……唔哇。”还没等她反应的过来,一只大手就已经覆在她的眼睛前,迎面而来的阳刚之气,将她压在了床铺之上。
“别看……”可能望月星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声音能哽咽成这样,沙哑着,就像是一根枯树一般。
贺喜遥香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大脑也是一片空白,脸色也有些红润。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