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去,女孩鸭子坐在床上,上半身却被望月星用一只手压着,被过膝长袜裹着的浑圆滚白的大腿无处安放,整个人的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姿势。
还不等贺喜遥香说话,一股湿润的感觉顺着望月星的手指间,顺着女孩的脸庞,四溢着。
暖湿暖湿的感觉,让女孩空白的大脑稍微找回了一丝神志。愣了半响,缓缓的伸出自己的手,探索着摸到了望月星脸庞。
一股湿润的感觉立即顺着她的手指,向着她的手臂蔓延。
“望月哥……你是哭了吗?”
“……”
没有任何的回应,望月星也做不出来任何的回应。现实就是这样,一个瞬间就能击溃一个人所有的防备。
阳光依旧闪耀,没有了你的温度;花儿依旧盛开,没有了你的颜色;现实依旧平淡,没有你的温柔;未来依旧向前,没有了你的陪伴……
多想回到刚开始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牵起的手……
多想回到那个夏天,陪你走遍每一场花火大会……
多想回到从前,你在的手上写写画画,我拥你入怀……
即使是寒冷的冬天,包裹着同一条围巾,我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好想再抱抱你,好想再带你去买衣服,好想再次给你做一餐晚饭……好想……好像……
我好想你……麦麦。
…………
贺喜遥香的呼吸被自己压的很小声,嘴唇在微微的颤抖着。
她没遇见过,也没想象过,是什么能压垮一个成年人,让他如此的悲伤的哭泣。
床单已经湿成一片了,自己被压到的头发可能都粘上了泪水。
微微的侧身,伸手绕过望月星的后颈,抱住了他的脑袋。
“没事了,望月哥……已经没事了哦。”
平时能抗起很重行李的肩膀,塌了下去。平时能拧开各种瓶盖的有力的大手,现在敲不动床单。时而温柔时而欠揍的声带,现在只能发出单纯的哭腔。
悲伤的孩子在发泄……
她是对的……我还能取得你的原谅吗?
…………
阳光下移,坐在阴影的角落里的女孩,身上最后的阳光移到了别处。
没来由的,女孩的手攀上了另一边正喝着饮品女孩的手。
川后阳菜一抖,不解的看着一旁的深川麻衣。
深川麻衣也不知道为什么,双手不安的在她的手背上,反复的摩擦着。
“怎么了麦麦?”
面对川后阳菜的疑问,深川麻衣摇了摇头。
“不知道,感觉……”
纤细的手捂着了自己的胸口,眼神紧紧的盯着川后阳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