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昨晚村姑自是乔装而成,他自小拜艺武当,修为武功在第三代弟子中均属佼佼,一心想劝得沈碧痕改恶向善,不想一语引得对方勃然,见她大怒之余更增秀色,心弦触动,虽满腹道理,却魂不守舍一句也说不出口。
晋无咎不欲二人闹翻,道:“你还是不要和我们一起的好。”心想奚清和既为武当弟子,必为卓凌寒盟友,意图剿灭盘龙教,与沈碧痕水火不容,让这二人待在一起,只怕随时大动干戈。
奚清和却道:“姑娘此剑透出一股阴寒之气,只怕会对持剑之人有所损伤,不知可否容在下一看?”晋无咎奇道:“你不认得这柄剑?”与沈碧痕目光一对,见她也是一脸疑色,二人均是一般心思,正道同盟与盘龙教势成水火,峨眉派不在盟内,看似与盘龙教井水不犯河水,慧宁却能一眼认出“息壤”、“蓐收”二剑,二人初时也道此事极为隐秘,便是那天夜里遇上慧宁,才以为‘五行剑’早已为天下人所知,待见奚清和身为武当弟子,与盘龙教正面为敌,竟反而不识,均自大感意外。
奚清和见二人神色怪异,不知自己说错甚么,道:“在下孤陋寡闻,正要向二位请教。”
沈碧痕再不理他,将“息壤剑”收回鞘中,又自顾自向前走去,晋无咎原本嫌他迂腐,想到坏人留着不杀,岂不是徒令好人遭殃?再听奚清和说“我武当又不是盘龙魔教”,虽然言者无心,但这一下必把沈碧痕得罪得不轻,总是无法再与自己结伴,向奚清和一拱手,快步跟上沈碧痕。
走得一会,回头见奚清和只在身后远远尾随,二人快他也快,二人慢他也慢,既不追上,也不落下,晋无咎道:“奚清和多半是要跟我们到西安府了。”沈碧痕道:“是跟着我,与你没有多大关联。”晋无咎笑道:“说得也是,我便是不懂他们,一个个见了你都和丢了魂似的。”沈碧痕道:“你见了我丢不丢魂?”晋无咎道:“我自然知道你生得好看,可我也不会像他们这样,而且我拿你当朋友,是因为那天夜里,你宁可陪我一起去死,也不肯一个人逃跑,和你好不好看可不相干,你便是个丑八怪,我也交定你这个朋友了。”沈碧痕道:“那将来你的小哥哥让你杀我,你杀不杀?”晋无咎道:“我又打不过你,到时求你饶我还差不多。”沈碧痕道:“你现下打不过,不代表将来打不过,如果有一日你能打得过我,又会怎样?”晋无咎道:“我宁可让小哥哥一掌打死,也绝不会伤你。”沈碧痕道:“那如果有一日你小哥哥亲手杀我,你救不救?”晋无咎道:“小哥哥小姐姐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与他们为敌,他日小哥哥若要杀你,我一定替你求情。”沈碧痕道:“他若不听呢?”晋无咎道:“我和你死在一起。”沈碧痕道:“当真?”晋无咎道:“当然,那日你要是被老巫婆所害,我也绝不会一个人活到现在。”
沈碧痕见他说得诚恳坚定,确然不是油嘴滑舌,心下感动,却只淡淡然道:“馒头都教你喂了牛鼻子,你摘果子给我吃么?我饿了。”晋无咎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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