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容”、“颧髎”,至“听宫”而出,待得白烟出现,齐高已稳稳立于左侧五步之外。
晋无咎见他几下往来,虽不正面冲突,但脚下飘逸,勉力自保尚可,却万万跟之不上,见他不再进击,道:“齐大哥,你的速度真快。”齐高不答反问,道:“你昨夜没有睡觉,练了一宿?”晋无咎道:“没有啊,昨天你回到马车中,我便也睡了。”齐高连声道:“古怪,古怪。”晋无咎奇道:“甚么古怪?”齐高道:“我适才存心打你四条经脉上的穴位,惊觉牵一发而动全身,看来你是在未留意间,睡梦中自行修练,你手部六条经脉,此时已覆盖真力,只消一处受攻,脉上真力浑然而成浑然而至。”
晋无咎目瞪口呆,回想适才情形,齐高该是抵住“劳宫穴”时,意外发现“手厥阴心包经”有真气环绕,此后三次均为确认心中所想,可自己昨夜确实未有刻意运功,只在脑海中回忆四条经脉起止穴位,不想睡过四个时辰,六条经脉布满真力,自己竟能于酣睡间自行完成,不可置信之余,难掩内心喜悦。
齐高也是一脸摸不着头脑,道:“你竟有这样的天赋,看来这第二层,今日之内你便能完成。”晋无咎道:“齐大哥你一开始便对我说过,这套心法吃饭睡觉都能不自觉的进行,或许本就换作任何一人都能做到。”齐高道:“任何一人都能做到?天下间哪有这等好事?我今日便再教你脚部六条经脉,到晚间你第二层大功告成,我再来答你这个问题。”
“足太阴脾经”循行左右各二十一穴,起于“隐白”,止于“大包”;“足阳明胃经”循行左右各四十五穴,起于“承泣”,止于“厉兑”;“足厥阴肝经”循行左右各十四穴,起于“大敦”,止于“期门”;“足少阳胆经”循行左右各四十四穴,起于“瞳子髎”,止于“足窍阴”;“足少阴肾经”循行左右各二十七穴,起于“涌泉”,止于“俞府”;“足太阳膀胱经”循行左右各六十七穴,起于“睛明”,止于“至阴”。共二百一十八穴,比手部六条经脉穴位多出一倍有余,但晋无咎既已掌握要领,只需记住每条经脉循行路径,便可豁然贯通,整整一日除却两餐便在反复,每条经脉皆是一气呵成,从无中途停顿或须求助于人,齐高见他短短两日间突飞猛进,暗地里连呼怪异,如他这等天赋悟性,不知几十年才能出现一个。
酉戌时分,马车终于绕出山谷,来到陕州,二人带在路上的酒肉都已吃完,到这时才又找到酒楼。
齐高道:“陕州地域狭小,也不如西安府热闹,没甚么太好的东西,这些粗糙酒肉,将就着吃罢。”晋无咎笑道:“我没有齐大哥的风雅,能填饱肚子便好,对色香味这些不怎么讲究。”齐高道:“如你这般心无旁骛,才是练武的材料,我好吃贪杯,武功便难臻上层境界。”晋无咎道:“齐大哥的武功已经很了不起,像猪头和老巫婆,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名字,却被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齐高道:“都是些没落的门派,打赢他们有甚么可说的?要打赢真正厉害的那些才行。”晋无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