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提出异议,心念一动,折身反向西院。
来到西首,见到一名污衣派守值弟子,向他打听姚千龄治伤所在,那守值弟子已从旁人口中得知,莫玄炎为解丐帮之难,以“句芒剑”力克秦枭鹤,对她颇有感激,带她穿过北侧石门,其中另有一名净衣派弟子持棍站立,这一院绿树零星,青草茵茵,丛中两条石子小路,辛竞与路天瞳各站一边候于门前。
辛竞见莫玄炎出现,双手食指竖起,横眉道:“你来想做甚么?”路天瞳道:“师兄稍安勿躁,卓帮主金口既开,想来莫姑娘不会横加干预。”莫玄炎道:“算你还有几分见识。”路天瞳道:“过奖,莫姑娘若有心为难,以我二人武功,又如何阻止得了?”辛竞“哼”得一声,道:“师弟,见了梦中情人,嘴可甜得紧呐,这么快便把师父师叔的教诲忘得一干二净了?”路天瞳怒道:“师兄,你我都是佛门弟子,又有外人在场,请你自重,莫要污言秽语亵渎我佛。”辛竞微微冷笑,道:“你倒还记得自己是佛门弟子,你见她生得妖艳,多年来魂萦梦牵,瞒得过旁人,难道还瞒得过和你同室而居的师兄么?”
路天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向莫玄炎一拱手,道:“我出去走走,师门不幸,莫姑娘见笑。”辛竞道:“怎么?被我说得无地自容,自觉无颜面对人家?”路天瞳道:“不必多说,明年元宵,我自当全力以赴,领教师兄高招。”辛竞道:“你不如还俗娶了人家,到时以莫姑娘的武功,别说我这师兄,便是我的师父你的师伯,你也大可不用放在眼里。”
路天瞳听他字字句句尖酸刻薄,实不想与他多说半句,脚下一步尚未踏出,眼前红光闪过,暗知不妙,下意识道:“莫姑娘手下留情。”定睛看时,辛竞两侧口角已被划出两道裂痕,殷红鲜血流淌而下,与双唇一般色泽,一张嘴看起来大了一倍有余。
莫玄炎淡淡道:“你怎么说他,我管不着,可我待嫁之身,你再口不择言辱我清誉,我便撕烂你的脏嘴。”
辛竞伸袖捂住血盆大口,瞪视莫玄炎,知道武功相差太远,见她指甲纤柔剔透,如琢玉水晶,笋芽露尖,却无一丝血迹,想来并未直接触碰,单凭指上内力,凌空已将两颊刮开,回想先前厅中被她连打二十三穴,心头犹有余悸,嘴上却不服软,道:“这里是卓府,我便不信你敢杀我。”
莫玄炎一脸轻笑,正眼不朝他看,见屋门虚掩,走上三格阶梯,路天瞳一个箭步拦在面前,莫玄炎道:“让开。”路天瞳道:“师父师伯命悬一线,还请莫姑娘高抬贵手,切勿打扰千龄兄行医。”
正说到此,屋门吱啦一声打开,正是姚千龄走出,辛竞与路天瞳齐声道:“我师父怎样?”
姚千龄朝莫玄炎看得一眼,见她神情冷漠,道:“秦前辈按照在下开的方子服下了药,伤情已然稳住,待他一觉睡醒,倘若辛师兄能以自身内力替秦前辈打通八穴,则可保无虞。”辛竞道:“替恩师疗伤,在下义不容辞。”姚千龄道:“秦前辈究其根源,乃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