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身上层内力,以辛前辈的内力修为,能否做到实属未知之数。”路天瞳道:“师兄放心,为师伯疗伤,我自当竭力相助。”转向姚千龄,道:“千龄兄,在下的恩师……”姚千龄道:“楚前辈和丐帮一战未有伤损,元气留有十之七八,受自己一拳反震之力,受创远较秦前辈为重。”路天瞳当即跪倒,道:“求千龄兄慈悲,一定救救恩师。”
姚千龄大惊,上前扶起路天瞳,道:“万万不可!在下份属晚辈,怎敢受路前辈如此大礼?”路天瞳起身道:“请问千龄兄,我师父的伤可有法子医治?”
姚千龄递上一物,路天瞳伸手接过,见是一张手写药方,前四行分别写有“威灵仙”、“羌活”、“独活”、“川乌”,第五行写有“桂枝”、“肉桂”,第六、七行分别写有“川芎”、“郁金”,第八行写有“乳香”、“没药”、“独一味”、“田七”,第九行写有“桃仁”、“红花”。
姚千龄道:“路前辈,这九行十四味药,每一味皆有不同功效,缺一不可,在下会在卓府熬制黄芪桂枝五物汤和当归四逆汤,随时留意楚前辈伤势变化,轻则辅以络石藤、鸡血藤、忍冬藤,重则……”路天瞳道:“重则怎样?千龄兄但讲无妨。”姚千龄道:“重则辅以全蝎、蜈蚣、雷公藤。”
路天瞳惊道:“这三味药自身含有毒性,拿来医治家师,会不会太过冒险?”姚千龄道:“倘若老天不遂人愿,惟有冒险一试。”路天瞳道:“好,抓药之事便交给在下,劳烦千龄兄照看家师。”姚千龄道:“不然,抓药之事拜托丐帮英雄代劳,以卓帮主仗义,当不会拒绝,路前辈则有更要紧的任务。”路天瞳道:“请千龄兄尽管吩咐。”
姚千龄又递上一张白纸,上边画有两片异形植物,似花非花似叶非叶,道:“千龄兄,这是……”姚千龄道:“这两株分别叫作‘狐精草’和‘花妖草’,生长于蜀山山脚,蜀山山脚灵草无数,在下难以言语描绘,惟有以草图相赠。”路天瞳道:“千龄兄的意思,可是让在下即刻动身,前往蜀山?”姚千龄道:“正是,此二种仙草为强固经脉必备,非医家不能识得,路前辈可向卓帮主借匹快马,抵达蜀山后不必攀援而上,只需环山脚一周,逢人便问,运气好的话一两日内,便能探得此草下落,算上来回马程,十五日内若能赶回,则在下必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楚前辈。”路天瞳大喜,道:“那在下先行谢过。”正想离去,又愁眉问道:“千龄兄,若是在下十五日内未能赶回,家师有何危险?”姚千龄道:“楚前辈二脉断裂,在下可以针灸之术缝合,只不过旧创仍在,难免功力尽失,再也无法和人打斗。”路天瞳若有所悟,道:“这‘狐精草’和‘花妖草’……”姚千龄道:“在下医术得自恩师‘百草圣’亲授,要医活一人又有何难?二位前辈只盼恩师能捡回一条命,便已谢天谢地,可在下劳神费思的,是如何教二位伤者完好如初,除此之外,还要能比受伤前更加健旺才佳。”路天瞳愁眉尽展,道:“事不宜迟,在下这便告辞,师兄,这里便有劳你辛苦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