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其辞。”夏语冰欣欣然笑弯秀眉,道:“看来无论谷内谷外,五派掌门单凭堂堂正正与你们过招,难以得偿所愿。”
三人见她恬然自得,说出每字每句,都是成竹在胸,莫玄炎第一个反应过来,道:“所以慧宁师太才要生擒无咎,以此引出碧痕,继而引出碧辰与沈师叔。”
卓凌寒与晋无咎恍然大悟,后者道:“为何不是你而是碧痕?”夏语冰道:“慧宁师太说这些话时,‘句芒’尚未出鞘,五人哪知玄炎妹妹是‘五行剑’主人之一,更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冰川镇外你与沈姑娘同生共死,他们却看在眼里。”晋无咎脸一红,向莫玄炎道:“我对碧痕只有感激,当真一点非分之想也没有。”莫玄炎白他一眼,道:“我从未有过猜疑,你却在心虚甚么?也不怕哥哥姐姐笑话。”
卓夏相顾莞尔,不约而同回想起初识种种,也常如他们这般看似斗嘴,实则情愫日增,见二人彼此倾慕溢于言表,亦在心里代为欢喜。
晋无咎讪讪道:“小哥哥小姐姐见笑了。”夏语冰不接他话,道:“至于唐桑榆,与峨眉弟子安歌儿眉来眼去,慧宁师太看得清清楚楚,却睁一眼闭一眼。”卓凌寒道:“以慧宁师太性格,本不该如这般纵容门徒,看来确有古怪。”夏语冰道:“十五派众口一辞,声称为无咎而来,暗中目的却不尽相同,这五派为夺‘五行剑’,意图以无咎为饵,引出沈家高手,这分心思不能让周子鱼卫成覃箫三人得知,苦于找不到恰当理由独得无咎,方又另施一计。”卓凌寒道:“另施一计?”莫玄炎道:“命美女弟子接近唐桑榆,意在与他暗中合作,无咎虽未得罪峨眉上下,碧痕却杀过铜砂门人。”
夏语冰翘起右手拇指,目光中满是赞许,道:“玄炎妹妹冰雪聪明,凌寒哥哥与无咎听得一头雾水,也只你还能一片清明。”莫玄炎道:“姐姐过奖,要论聪明才智,我哪敢与姐姐相提并论?”卓凌寒晋无咎被夏语冰调侃,各自一笑,不以为意。
夏语冰道:“慧宁师太熟悉‘五行剑’,唐桑榆说铜砂弟子先有一群死于蓝剑,后有一群死于绿剑,慧宁师太一听便知是‘玄冥’、‘息壤’,想那唐桑榆fengliuchengxing,江湖中无人不晓,我猜慧宁师太与他商议,对付过沈家后,二人各取所需,‘五行剑’归慧宁师太,沈姑娘则归唐桑榆,待‘仁礼堂’双方对峙,凌寒哥哥说出玄炎妹妹是无咎未过门的妻子,相信他二人更加不胜之喜,无咎一旦入瓮,非但引得沈家出面,还把莫家也牵扯进来,到时‘五行剑’尽入囊中,玄炎碧痕这两位天下间最美的姑娘亦唾手可得。”
晋无咎听她娓娓道来,推演得滴水不漏,点头道:“小姐姐所言在理,巨轮之上,成都郊外,我曾多次听猪头提起玄炎,说出的话不堪入耳,慧宁师太以玄炎碧痕相诱,猪头定会满口答允。”莫玄炎道:“我一旦登门救人,必以武力强逼,无咎如有闪失,我大不了陪他同去,想要让我束手就擒任凭糟蹋,未免太过一厢情愿,沈师叔与碧辰更不可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