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威胁,二人敢动碧痕一根汗毛,两派便是灭顶之灾。”
卓夏听她将灭门说得轻描淡写,微觉不妥,但她毕竟没说亲自动手,况且以沈墨渊之狠毒,确非没有可能,夏语冰又道:“两年前佛门十五派初临赵宅,奚清和气势汹汹状告无咎,满目妒火,唐桑榆是情场高手,多半看出他对沈姑娘一见倾心,正好借此大做文章,将铜砂门人死于‘息壤’的罪过尽数推到无咎头上,奚清和修为尚浅,经不住三言两语挑拨诱惑,就此倒戈,听上去虽然荒唐,细想却合乎情理。”
晋无咎听她为自己开脱,全然没把自己当成凶手,心下感动,道:“多谢小姐姐信任。”卓凌寒道:“我们和你有过久处,深知你的秉性,但为示丐帮公允,我今日一早已派弟子前往冰川镇外追查,到时自会在十五派跟前还你清白。”晋无咎道:“多谢小哥哥。”卓凌寒摆摆手,道:“不尘真人和师父乃是至交,修为高深,必不会因玄阳真人和奚清和一面之辞便迁怒丐帮,我反替奚清和感到惋惜,他本是武当最出色的第三代弟子,武当一派早晚交到他的手里,但愿他能及时迷途知返,莫因迷恋女色而误了前程。”夏语冰笑道:“说得好不轻松,你自己娶得如花美眷,却指责人家迷恋女色。”卓凌寒道:“我并非修道之人,自然另当别论。”夏语冰道:“武当道士不禁婚娶,对沈姑娘动心,本来无可厚非,错只错在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奚清和出于妒恨,勾结铜砂,编造谎言,陷害无咎,这才是根源所在。”卓凌寒道:“我正是这个意思,苦于口齿笨拙辞不达意,还是冰儿聪慧,三言两语便能说得透彻。”夏语冰道:“当日无咎情场失意,懂得抽身而退,奋发图强,终于收获良缘,方是智者所为,单这一层,奚清和便比无咎差得远了。”晋无咎道:“小姐姐过奖。”卓凌寒对晋无咎道:“奚清和年少成名,难免心高气傲,在你这里碰这么大个钉子,定要怀恨在心,他如今武功远不及你,来日如有冒犯,望你看在武当丐帮两派交好,能忍则忍。”晋无咎道:“小哥哥放心,我本来也没打算拿他怎样,我差点死在慧宁师太剑下,对她都已没了恨意,更何况区区一个奚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