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负崇印方丈一番好意,待伤愈后,还要再次登门。”卓凌寒道:“我想尽快将崇叶大师的遗体送回少林寺,怕是等不到伤愈那天。”尤猛道:“听帮中弟子说,帮主和帮主夫人遭奸人偷袭,身受内伤,不如这些小事,都交给属下来办。”卓凌寒道:“这可不是小事,《易筋经》在我手中丢失,我尚未能给崇印方丈一个交代,如今崇叶大师又因丐帮而死,我若不亲上少林寺,如何表达我的诚意?”尤猛默然。
卓凌寒向两具尸身深深一揖,盖上白布,道:“将金兄弟尸身好好安葬,再将崇叶大师装进棺木,容我稍作打点,最晚明日出发。”
尤猛与其余四名丐帮弟子面面相觑,见卓凌寒凝重,不敢拂逆,看夏语冰时,得她微微点头,方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四名弟子将两副担架抬出,孟祥忠拱手告退,整间院落只剩卓夏二人。
夏语冰走上一步,道:“凌寒哥哥,说起来这都是我闯的祸,当初若非我自作聪明,擅自将《易筋经》带回蓬莱仙谷,则不会有今日之事,崇叶大师命丧宵小之手,也是因为我让你修书请‘藏经阁’高僧前来,弄成现在这样无可收拾,你怪我不怪?”
卓凌寒正自想着心事,听见这话回过神来,牵住她一只手,道:“你嫁给我三年有余,在你眼中,我几时成了这般蛮不讲理之人?《易筋经》之事早已过去,你那会儿也是一时顽皮,如今弛儿都快三岁,还提它做甚么?况且若非你当日冒险,这本《易筋经》又怎能重见天日?这笔账再怎么算,你都是功大于过。”
夏语冰得他柔声宽慰,心下稍安,又听他道:“至于崇叶大师遇害,当然是凶手的罪责,怎能怪到你的身上?”夏语冰道:“昨日‘仁礼堂’中,少林高僧迟迟不到,我心头曾闪过一丝担忧,直到晚间,始终没有丐帮弟子来报,我更有些惴惴不安,不想全部成了事实。”卓凌寒道:“可是冰儿,你此举究竟甚么目的?现下可以告诉我了么?待我见到崇印方丈,也好有个说法。”夏语冰轻叹一气,道:“我知道你并无打算带我同去,万一凶手半路现身,我非但帮不了你,还要你分心护我。”卓凌寒道:“你放心,我伤痛未愈,不会逞匹夫之勇,这一路走到哪里,总会叫上足够弟子陪同。”夏语冰抿嘴一笑,道:“那我便放心了,此举究竟甚么目的,我回房告诉你。”
卓凌寒点点头,走出两步,忽而想到一事,道:“千龄师兄此刻便在西院,我动身以前,要不要请他帮忙验尸?”夏语冰道:“不妥,姚千龄身分之一毕竟是五台门人,还是先不惊动他们为好,免得节外生枝,又让这些和尚尼姑生出甚么借口,你身子虚弱,这一趟又非走不可,我不能拦你,但丐帮处境尴尬,实是经不起大的动静了。”卓凌寒道:“还是你想得周到,走罢。”
【注】
峨眉山金顶,也称华藏寺;梵净山植物种类丰富,区内有植物2000多种,其中高等植物有1000多种;狼山位于居长江入海口东北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