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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无咎走到跟前,道:“你终于发现我了。”见莫玄炎垂首不语,又道:“从昨夜开始,你便一直心事重重,适才打坐,你好几度呼吸岔乱,我可以不问缘由,却能陪你府内说话排解,陪你郊外游玩散心,这你也不用么?”
莫玄炎这才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凝视,知道他对自己万般体惜,如此不闻不问,实是难为了他,轻咬几下嘴唇,将手中字条递过。
晋无咎微笑接过,道:“你肯让我为你分忧,那是再好不过。”视线落在字条上时,不自禁倒抽一气,上面赫然写有“沈莫精英尽出,支开晋无咎,速往咸阳”十五字。
晋无咎道:“小哥哥今夜会在咸阳投栈,小哥哥有危险。”手持纸条自东侧石门奔出。
莫玄炎见他离去,呆站原地彷徨无计,不多时晋无咎回来,身后已跟着夏语冰。
晋无咎更不停步,入内取得“帝喾剑”与“鸿鹄之翼”,莫玄炎道:“我与你同去。”夏语冰道:“玄炎妹妹,有无咎一人足矣,你便留在卓府,免得到时为难。”莫玄炎道:“姐姐,我既把字条交给无咎,便绝不会谋害哥哥,盘龙上峰十大高手,绝非哥哥无咎二人之力所能抗衡,除非,除非……”晋无咎道:“除非甚么?”夏语冰道:“那位前辈既已离去,便当他从未来过,时间紧迫,我们不要心存幻想。”莫玄炎点头道:“有我在场,强弱之势便大为缓和。”夏语冰道:“妹妹话是不错,可……”莫玄炎道:“姐姐有所不知,凡我教弟子必有一条铁则,便是宁死不为人质,我这样说了,可否断绝姐姐最后一层念想?”
夏语冰确想留下她在西安城中,万一卓凌寒身陷绝境,说不定还能以她为质,换得一线生机,不料被她一语道破,轻叹一气,道:“既然如此,你们一同去罢,我昨日传下号令,此刻咸阳县内数千帮众总是有的,绝非区区十人便能来去自如,再加你二人武功,相信可保凌寒哥哥无虞,可是玄炎妹妹,此事一过,你该如何收场?”莫玄炎道:“此事不劳姐姐挂心,晚些再说不迟。”说罢款步进屋,再出来时已换作黑纱青翼,“句芒剑”持于右手,与晋无咎道别夏语冰,一先一后直冲云霄而去。
夏语冰待二人隐于云层,将付圭唤至自己院落,递上字条,道:“莫沈两家想对凌寒哥哥不利,付兄弟见多识广,如何看待此事?”付圭道:“这……帮主洪福齐天,定能全身而退。”夏语冰轻叹一气,道:“我以为付兄弟武功高强,会自告奋勇前去相救。”付圭道:“帮主远在咸阳,无咎和莫家丫头已然赶往,我再离开,卓府谁来把守?”
夏语冰心下一凛,暗道:“此言深得要领,我关心则乱,竟未想到这一层。”道:“是我错怪你了,你先下去罢,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付圭道:“是。”转身自南侧石门而出。
夏语冰痴痴眼望南侧石门,心道:“盘龙深居世外,若非夏家为一己之仇算计太极公,怎会有今日危局?现下想来,正是因为谷口zhay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