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身乏术,对沈龄紫说:“这里视野好,你在这里看雪。”
沈龄紫哦了一声,趴在窗户口看雪。
梁焯抬头瞥了眼沈龄紫,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宽松的毛衣,下半身是一条不规则半身裙,还绑了丸子头,看起来青春洋溢又不失一些小小的性感。
看了一会儿雪,沈龄紫又转头过来看了眼梁焯,就见他认真地低头在处理工作。她刚才满心欢喜上来,还以为会有什么惊喜的呢。没想到梁焯就是让她一个人趴在窗户口看雪,只因为总裁办公室的视野好。她知道他好,但这个时候又想让他过来和自己一起看雪。可见他那么忙,她又不好意思去打扰他。
看了一会儿,沈龄紫没了什么兴致,就对梁焯说:“我下去了哦,下面还有事情要忙呢。”
即便心里不乐意,但她的声音依旧还是那样甜甜又软软的,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
梁焯点点头,满脸的宠溺:“去吧。”
沈龄紫闷闷不乐地转头准备下去,但走到办公室门口了,想想心里不是滋味,于是转头又走到梁焯面前。
梁焯抬头,问:“怎么了?”
沈龄紫二话不说,走过来挤进梁焯的怀里,跟一只软若无骨的小白猫似的,就差挥舞自己的小爪子了。
梁焯笑着抱住沈龄紫,捏捏她的脸,“怎么突然闹别扭了?”
沈龄紫不满地一把揪住梁焯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奶声奶气的发火:“你叫我上来却都不理我!”
“怎么不理你了?”他声音清透,眉目隽秀的俊朗模样,脸上还带着笑意,反过来逗她:“你想让我怎么理你?”
沈龄紫双手揪着梁焯的衣领,用自己的行动代替回答。
她完全就是故意的,故意去撩他,小嘴在他唇上轻轻的,又是咬,又是舔,然后再主动探进他的唇内,开始造次。
梁焯完全任由她发挥,本来是看戏的成分居多。他今天的确是忙,主要是对于雪这种东西他见怪不怪,在波士顿的时候,最低温度到曾经达过零下23摄氏度。相较而言,南州市真的很暖和。
可南州市到底是南方城市,不供暖,所以到了冬天的时候绝大多数人的家里都还是比较冷的。但在东梁鼎盛大厦完全不需要担心冷的问题。
说起来,沈龄紫的房租还有两个月到期,她还蛮喜欢自己现在所住的这个小区的,环境优美治安也好,最重要的是出门就是绕湖公园,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散散步。她本来很坚定要等到房租到期再搬过来和梁焯正式同居,可最终拜倒在没有暖气这件事情上。
梁焯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探到沈龄紫的裙子下摆,可这个时候,沈龄紫却突然放开了他,一脸皎洁的笑意。
每次沈龄紫做坏事的时候都是这样,笑得无害还灿烂。
梁焯眯了眯眼,问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