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龄紫不着痕迹要从梁焯怀里退开。
她的确是存了坏心思的,想着将他一番撩拨之后再逃之夭夭,让他一个人上火。
可梁焯怎么可能猜不到她那点小心思,他一把揽住她的腰,让她逃脱不得。
沈龄紫的腰又细又软,最重要的是被人一动她就忍不住想要笑。
“存什么坏心思呢?”梁焯故意在她腰上逗。
沈龄紫痒得又是笑,又是求饶:“我,我要去楼下忙啦!放开我。”
梁焯笑着继续逗她:“那恐怕不行,有些人挑起来的火,就要负责熄灭。”
沈龄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求饶:“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梁焯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才不再逗她。没办法,这两个就像是沈龄紫的杀手锏,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软软地在他耳边说这两个,他就会无条件服从。
但身体上一来二往的纠缠碰触,两个人身上都是滚烫滚烫的。
沈龄紫还微微张着嘴小口喘气,梁焯顺势就堵住了她的唇。
感情升温得很快,没多久沈龄紫便双手勾着梁焯的脖颈,吻得忘情。
唇齿间互相逗弄,你追我赶,好不欢乐。
后来梁焯起身,一并将沈龄紫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他再转身绕开走向了门口。
沈龄紫一脸云里雾里,就听“咔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梁焯给锁上了。
沈龄紫反应过来,连忙从梁焯的办公桌上跳下来要逃。
“不可以!现在是上班时间!不可以在办公室!”沈龄紫摆着双手,一脸祈求,模样又乖又无辜。
梁焯才不听,他当着沈龄紫的面开始准备解开自己的皮带。
沈龄紫急中生智:“这里没有套!”
却不料,梁焯说:“上次买的有一盒随手放在抽屉里了。”
哪里是随手放的,上次和沈龄紫一起去超市买回来全部放在楼上。后来梁焯突然想起什么,就拿了一盒放在这里。
就是料到,总有一天会在这里。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还挺快。
全新未拆封的一盒,梁焯当着沈龄紫的面打开,动作缓慢。
沈龄紫羞赧地缩在角落里,嘴里喊着不要。
这个办公室全是落地窗,里面看外面清清楚楚的。
梁焯不知道按了一个什么按钮,落地窗瞬间变成磨砂雾面状。
逃是逃不掉了,沈龄紫只能祈祷自己等会儿走出这个办公室的时候不要腿软。
但不腿软是不可能的,结束的时候沈龄紫双腿无意外地在打颤。
外头的雪似乎越下越大了。
梁焯从背后抱着沈龄紫,两个人在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