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年男人面色涨红。
“我怎么了?”女服务员很是泼辣,继续呵斥道。
“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
“你想要便宜的出门左拐,桥洞底下找个地,那风吹不着,雨不打到,不好吗?”
“好心介绍个不要钱的地方,还不乐意,这么大个人了,脑袋还没发育吗?”
“不会是个经神病吧!”
女服务远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你……”
中年男人显然是被长发女服务员气到了,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接着掏出身上的钱,说道。
“我不和你说了,给我开个五块的。”
女服务员没有拿钱,撇了撇说道。
“你的身份证呢?”
“没带。”
“没带,我就这没法登记了。”
“我把我的身份信息告诉你,我叫赵海潮,身份证号码...,可以不。”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刚才前面那位这么行?”
“......”
女服务员撇嘴道,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这名字不行!”
“我这名字这么不行了?”
“我记得前段时间有个通缉犯也叫赵海潮,你要住也不是不行,只要去派出所打个证明,无犯罪证明,我这儿就能给你登记。”
“……”
的确有个通缉犯叫赵海潮,不过前段时间已经被抓了。
长发女服务员用这个理由呛中年男人,也是无理取闹。
她有意为难他,这还真没办法。
旁边的陈致远憋住了笑,住旅店开无犯罪证明,这老哥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吧。
“小雅,这么了,是有人来找茬吗?”
话音刚落,从后面厨房里走出来一位穿厨师服的青年人,手里还拿着大勺,用警惕的目光扫视周围的人。
看得出来,这位做饭师傅对长发女服务员小雅有些想法,想英雄救美。
“这有你什么事?中饭做完了吗?”
看样子这位长发小雅,对这位青年人并无好感。
“小雅,我听见有人要欺负你,我就赶来了。”
青年人还要表现自己。
“没人欺负我,去做饭吧。”
“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兴趣。”
长发小雅直接拒绝到,挥挥手很不耐烦。
嘿嘿,看来无论是哪个年代,重来不缺乏舔狗的存在,看样子这个厨子是没戏了。
陈致远再也憋不住了,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