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动。
第一次遇到让仙帝吃瘪的存在,黑龙生怕再度惹怒了琴时越,应龙躯体万一再被烤着吃。
岂不是,很难受!
倒是那黑袍圣人到底是谁,竟然还能认出他与獬豸,穷奇,诸怀等,不简单,隐匿在暗处的存在。
竟对他们了如指掌。
未免太过恐怖了些。
“呜呜呜”
琴时越听着身后白令传来的哭泣声,心中叹息一声,是啊,他是怪父母为何转世不去寻他,可领着他们前来虚空星河。
亦知晓他们并不曾遨游过虚空星河。
如此,也确实不能怪他们不去寻找,许思念之情从未断过,只是寻亦无处可寻罢了。
“唉!”
啪。
寒起叹息一声上前两步,活的人老成精的存在,哪里不明白时越为何第一面不愿与他们敞开心扉相认,手轻放在其头顶。
良久开口道:“我儿长大了。”
“二弟,勿怪!”寒御想要多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吐出这句话。
呜呜呜”白令上前,一手扒拉开寒起,抱住琴时越,哭声对着寒起埋怨道:“都怪你,让吾儿时越这等心有怨气。”
“可怜我儿啊”
“这些年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磨难。”
“天儿,一切都是为父不好。”寒起摇头道。
“哪里,是我不懂事罢了。”琴时越知道父亲因顾及母亲神魂状况不佳,所以才会选择转世,他没第一时间相认。
也确实是他不对。
琴时越恢复原本面貌,双手拉开抱住他的母亲,转过身来,双眼含着泪光微笑着,为白令轻擦泪水,歉意:“母亲勿怪!一切都怪时越不明事理。”
说完。
灵气笼罩着白令,为其恢复伤心过度的精气,白令连连摇头,欣慰道:“不怪,不怪,都是母亲和你父不好,独留你一人生活在古武界。”
“二弟,都怪兄长不曾保护好你,是兄长没用。”寒御歉意说着。
闻言。
琴时越心中愧疚诸多,父亲为掩护他们一脉而死,一脉为了掩护他与兄长母亲而亡,母亲为了掩护他与兄长重伤而死。
兄长也是为了掩护他而重伤。
明明他才是受到保护的人。
他又有什么资格埋怨双亲和兄长不曾寻他。
他,有什么资格。
嘭!
琴时越跪地一拜,满是歉意言道:“父亲,母亲皆怪时越不明事理,还望见谅。”
“兄长,勿怪!”
“胡说,你应该怪我们,都怪我们把你孤苦伶仃一人留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