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我可怜的天儿,本该是屹立天地间的好男儿。”
“亦被迫复仇灭了霍青一族,将一切恩怨加持己身,一切都是我与你父无用,才会把一切恩怨丢给了我儿。”
“起来。为娘不怪你。”白令流着泪水扶起琴时越,斜眼瞪了下寒起,寒起一声,同样连忙开口道:
“不怪不怪,哪有双亲怪罪孩子的道理。”
“别这般煽情了,我看二弟的修为好生了得,竟然已经甩了为兄好远,这下,为兄可无法与你交手了。”寒御笑着道。
“兄长哪里的话,二弟又怎会对你出手。”琴时越说话间,白令卷起衣袖,为他擦拭闪烁的泪光,看着其面容多有沧桑。
心有不忍的把琴时越揽在怀里。
“唉!”寒起又叹息一声,扭头望向远处星河,不能哭,不能哭,他要保持着为父的威严,先且不知道时越是时越。
如今知道了说啥都不能哭出来。
太丢人了。
我堂堂一代北斗仙域仙尊寒起,焉能在儿子面前哭哭啼啼,不行,不行,断然不行。
可是想着想着。
堂堂北斗仙尊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