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我不去了!”
“先生确定不去吗?御井街和城隍庙附近可是整个澶州城中秋夜游最热闹最好玩儿的地儿,您可莫要后悔了!”飞鸟倚靠着车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随口道。
“你会这么好心?”流云老头满脸怀疑地看向飞鸟,“你也说我如今重要地很,那这般热闹的地儿你敢只派个易东跟我去?”
“如何不敢?”飞鸟睁开了眼瞧向对面的流云老头笑道,“可知道我今日来澶州处理的是何琐碎事宜?”
“哦?是何?”
“收钱。”飞鸟淡淡笑道。
“收钱?中秋?”流云老头忽地意识到什么,一拍双手便要大叫出声,被旁一直注意着的飞鸟一个眼神便给堵住了。
“听说澶州城的中秋夜游虽历年就有,但自九年前起才愈发热闹了起来,有了各式的游玩项目,一时远近闻名,弄得周遭乃至京城的人都不远迢迢,前来一观。你不会告诉我,这背后操作的人是你吧?”
流云先生激动地都颤抖起来,他愈想愈觉得可能,这小子可是十年前来的中原,一手建起了莫问堂。算起来,当时他建莫问堂时才不过十四岁。天啊,自己十四岁那年在干什么?流云简直要被自己给羞死了。
“莫问堂运作总须得有些个经费,贩卖消息虽是一个来源,但总不能坐吃山空。”飞鸟淡淡地答道,显然是承认了,“御井街和城隍庙那儿多是我们的人,您老去那儿我自然放心。”
“呵呵,”流云老头笑得愈发渗人,“飞鸟,这该是多么大的一笔钱啊,你前些日竟还好意思坑我那点诊金?你过分了啊!”
“这如何能混为一谈。”飞鸟唇角弯弯,笑道,“我管理的账目向来清楚。您要非得同我这么清算,那我倒得同您算算这额外的护送费。”
“哎呀,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这么斤斤计较就不好了!”流云老头急急打断飞鸟的话,忙不迭地夸赞道,“你这么会挣钱,将来谁嫁了你可是有福了!可有意中人?要不要老头子我给你牵个线?听说这澶州城内的中秋夜游向来是年轻男女最爱的事儿,既是你一手操持的,当去看看也好。我们一起?”
“不去,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飞鸟重又闭上了眼,随口拒绝了流云老头的提议。
“就知道你亲自跑来不单是为了收个钱这么简单,怕不是趁着这儿往来人多,还建了个情报交换的地儿吧?年纪轻轻地活得还没我个一大把年纪的人快活,把自己弄得这么累,真是......那叫什么来着。”流云老头抓耳挠腮,一时语塞。
“这世上能有您这样通透豁达的老顽童倒也是个奇迹。”飞鸟笑道,“城中确实有些个交换情报的地儿,趁着佳节期间人员繁杂,倒是不引人注目。这样传信挣钱两不误的好事,我自是不能放过。故而夜游什么的,您老还是自己去吧!”
“嗯嗯,你忙你的,我同易东一起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