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小子比你好玩。”老顽童流云先生复又瞥了眼一旁飞鸟面上的玄铁面具,说道,“这许多年还是头一遭见你戴这玄铁面具,倒是比先前的那半截青铜面具更适合你。”
“嗯,那面青铜的本就不是我的,这面玄铁的才是。”飞鸟随口答道。
“不是你的?你在莫问堂堂主的位子上戴着个旁人的面具过了这十载?”流云下巴险些掉在地上。
飞鸟一副少见多怪的眼神瞟了他一眼,随口提醒道,“人多口杂,先生当谨言慎行。”
“不是,你那青铜面具据说在莫问堂很是有些威压,既不是你的,你又为的谁劳这心干什么?”流云老头压低声音,冲飞鸟疑惑道。
“我说过早晚有一天我会走上明面,既如此,与其用自己的那张假面积累威压,倒不若卖那丫头个人情,也算替她将来扫平些障碍。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飞鸟不在意道。
“原来那青铜假面竟是萤丫头的。一个女孩子弄张那般丑的面具,真是......勇气可嘉。”流云老头说着又忽地挑眉冲飞鸟道,“你这般为她着想,莫不是喜欢上了她吧?听茯苓那丫头说,你和她从前都曾跟着公子游历,关系甚笃......”
“确实关系不错。”飞鸟不答反笑,“长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我一度以为她是个男的,试问先生可会喜欢上自己的兄弟?何况,我自打来了南边,她便莫名其妙地找我的麻烦,变着法子地压榨于我。如今我好不容易过了明面,眼看就要脱离苦海,她又伙同素娘给我加派任务。我都怀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她,先生您倒好还猜度着我喜欢上了她。嗬,任我将来喜欢谁,也断不会喜欢上她。”
“哈哈哈,”流云听罢,瞧着飞鸟的眼神愈发笑意浓浓,颇有些意味深长道,“你许久没有见过绿萤那丫头了吧?我瞧见的她,同你方才说的她,可是没有一点相同。她现在......”
流云想了想,不怀好意地止了口,复又瞥了眼飞鸟,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冲他道,“嗯,你见到她时便会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兴许萤丫头思慕人的方式与众不同呢!”
呵呵,她会思慕我?飞鸟想到此,浑身浮起鸡皮疙瘩,随即将脑中泛起的念头赶紧挥掉。相信萤丫头喜欢他,还不若相信自己哪里惹了她几率更大呢!
我瞧着飞鸟当年记下的这一幕,眉头皱了皱复又舒展了开。也是,无怪乎飞鸟当年这般想,实在是我年少时毛头小子的形象在他脑中过于深刻了些。这么一个假小子,哦,不,是野小子,会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娇娘?他飞鸟约莫是无法想象的。
不过,他当时确实有十年没有见到过我了。这十年中宋辽时有开战,为以防万一因自己的疏忽给公子的事弄出差池、生出变数,飞鸟很少离开南边。中间虽说也回去过几趟,但也只瞧了公子,倒未曾遇上过我,更不晓得我这丫头在忙些个什么。不过作为莫逆堂的二当家,我在他心中想来应该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