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南城而出,直奔韦城方向而去。同道而行的,其实还有一人一马,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连姝。
连姝自是记得哥哥连卓同她说过的定亲之事,生怕回去的稍晚些,自己的亲事便被爹娘给敲定了,故而今早城门一开便出城而去,马不停蹄地往家赶,倒是比飞鸟和流云先生所坐的马车要快上那么一些到达韦城。
但马儿再快,也没有快过他爹娘要嫁她的心。
连姝自打踏入回府,便觉得府内上下的仆人瞧她的眼神都有些个异样。至于如何个异样,她觉得单从眼神看,应是有些个不可思议在里头。连姝对此虽有些个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心中还是有些个猜测,觉得约莫跟自己的亲事有关,遂急急往“连理居”而去。
待她来到“连理居”院外时已是卯时三刻,正瞧见了回员外和冯大娘子携手笑着自院里走了出来。二人猛然瞧见站在院外的她,面上的笑意愈发地不可收了。
“姝娘回来了?正好,爹娘有些话同你讲,一起用膳吧!”回逸笑得眉眼弯弯,和蔼可亲。
三人遂入了厅堂,待着仆从上菜的功夫交谈了起来。
“姝儿今年一十又七了吧?”回逸开门见山,直接切入主题,“依着你的年纪,当是得赶紧寻个人家才是,初初给你介绍的那几个你没相中不打紧,今次这个保管你一定欢喜,他便是......”
“爹娘,我不能嫁!”不待回员外说话,连姝忙抢白道,“孩儿如今方回来数月,尚未尽到孝道,此番若嫁了人,当更难承欢膝下。望爹娘允孩儿多在府里待些个时日!”
闻言,冯大娘子若有所触,心下有些个犹豫,但想到此番这么个机缘,又担忧错失着实可惜,遂冲连姝说道,“姝儿莫要任性。此番的姻缘我瞧着甚好,你便是嫁了人也可回府瞧瞧,大可不必担忧我们。且若是因着我们的缘故误了你的终身大事,到时候爹娘必会忧虑难过,那你便是真的不孝了!”
回员外也在一旁帮腔,“从前你未回府时,你娘和我自是有心无力管不着,但如今你既已归来,当需得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且我们此番考量着实是为你着想,那澶州刘府家的郎君倜傥风流、温文尔雅,又是远近闻名的才子,前日他同其父亲亲来提亲,一干礼仪财物言语皆是周全地很,不知羡煞了多少娘子。你当惜福才是!”
“谁?提亲的是澶州刘府的郎君?”
连姝注意到她爹爹话里的关键信息,心中惊雷炸响。她不过是遵师命去澶州刘府送封信、还本书,如何就把自己的亲事给搭进去了?一见钟情吗?嗬,虽是当时她确实隐了面上的疤痕,但也不至于见一面就提亲的吧?不过她忽地明白为什么当日刘余之要那般详细地问她家住何处了,敢情初见时便预谋着了!
“不行,不行。”连姝越想越觉得这婚事有些个莫名其妙,一定不能让爹娘给她定亲。
但话刚一说出口,他爹便似早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