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蔓箐不同。
她比任何人都不一样,她的绝望能给封翟行带来害怕。
沈蔓箐似乎认不出封翟行了似的,费力的把视线聚焦到封翟行的脸上。
“可是你留不住我,这里没有人可以留住我。”
她看到了封翟行眼底的恐惧和担忧,心里浮起一层快意。
即使胸膛的悲痛一秒都未曾消退过,但封翟行的眼神却神奇的抚慰了她的心。
让沈蔓箐可以用力气接着往下说。
“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直接杀了我,但是你已经把我害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如果还不够偿还你的恨,那我只有以死谢罪。”
封翟行的眼神犹如薄薄的浮冰,丝丝裂开的厉害。
“闭嘴。”
他不想沈蔓箐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
沈蔓箐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如封翟行的愿,她虚弱的砸着封翟行的肩膀手上没有力气,就用嘴去咬,牙齿合上的力道微乎其微。
“你杀了我,杀了我给你哥哥偿命不好吗?不好吗?”
封翟行用食指抵着沈蔓箐的额头,凑下来极近的对着她,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你先好好养伤,至于其它的,我们以后再谈。”
他想了想,还是担忧沈蔓箐不按常理出牌,于是很不放心的又警告道。
“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在想着可以用死亡逃离,你的爷爷还在我手上,难道你连爷爷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沈蔓箐眼眶通红,哀莫大于心死或许是哭都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