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歌伶牙俐齿,这一次竟然没有找到字眼来反驳。
她阴狠狠的说道。
“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你吐出真相。”
沈蔓箐不再害怕沈蔓歌的威胁,连眼色都一变未变,平静无澜的一如深夜下的海面。
“我也会让你有吐出真相的那一天。”
这天夜里,沈蔓歌难得没有回卧室保养皮肤,她坐在大门正对着沙发的位置,等候封翟行的降临。
在指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封翟行姗姗来迟。
听到下人们整齐划一的问好,沈蔓歌迫不及待的起身朝封翟行走去。
亲亲热热的招呼道。
“翟行哥。”
比较于沈蔓歌热络的态度,封翟行就冷淡许多,他淡淡的说。
“蔓歌。”
沈蔓歌想去挽封翟行的手臂,手只伸到一半,就被封翟行悄无声息的躲掉了。
她只能讷讷的收回了手。
“翟行哥,我给你热了红茶,现在给你端来好吗?”
封翟行这一次没有明确的拒绝,径直往里面走。
“随你。”
沈蔓歌轻轻柔柔的笑了一下,走从茶水间端来一杯煮的刚刚好的红茶和精致的茶点,亲自递到封翟行的面前。
“翟行哥,你日理万机一定很辛苦,喝了茶就可以休息了。”
封翟行却不接红茶,淡漠的看向沈蔓歌,眼神幽深如寒潭,浑身散发着冷冽如雪的气息。
“你想说什么?”
沈蔓歌端着红茶的手一僵,几滴温热的茶水溅到了雪白的手背上,她擦掉茶水,低着头慢慢的说。
“翟行哥,今天有人来拜访姐姐了。”
事关沈蔓箐,封翟行果真有了要听下去的意思,狭长的眼微微半合,凝眉说。
“说下去。”
沈蔓歌听到封翟行如此表态,一时之间,心头涌上的情绪复杂变幻。
她怨恨于沈蔓箐在封翟行那里日渐取得的关注,又不得不倚靠这关注来对付沈蔓箐。
沈蔓歌又笑着摇了摇头。
“或许是我多想了。”
封翟行没有说话,但危险的眼神一落到沈蔓歌的身上,沈蔓歌的手心就一下子被汗水濡湿了。
她讪讪的说道。
“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有个律师来找姐姐,听说是爷爷之前留下来给姐姐的基金会,但是翟行哥,基金会的估值可不是说说而已,这么大的产业放在姐姐身上,我担心她现在有孕在身,耽误了养胎。”
就算基金会有多少钱,只要封翟行愿意出手,终究会落到自己手里。
封翟行抬起了眼,瞳孔比外边的夜晚还要黑澈上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