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掩藏的情绪,他敛眸说道。
“如果基金会是沈老先生留给沈蔓箐的,你我都没有插手的道理。”
这一席话,无疑于是拒绝帮助沈蔓歌了。
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连笑容都有堆砌的力不从心。
“翟行哥的意思是,就放给姐姐去做吗?”
沈蔓歌不甘心就此放弃,她又添上一句。
“可是姐姐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触摸到金融的行业,敏锐力早不如从前了,把基金会交给姐姐恐怕会辜负爷爷的期望,也会让沈氏蒙受损失。”
封翟行向来凉薄如冰的眼底浮上一抹可称之为欣赏的神色。
“沈蔓箐三个月就考取了acca,她的能力毋庸置疑。”
随后,沈蔓歌的指尖不知不觉又插入了手心,连尖锐的疼痛都没有办法感觉到了。
“翟行哥做好决定了吗?”
封翟行点了点下颌。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即使沈蔓歌千万般的不情愿,但她面对向她摆出请离手势的管家也再没了拒绝的余地。
她咬着牙,用力保持温柔的语调。
“我知道了,翟行哥你早点休息。”
至于那一杯沈蔓歌端来的红茶,自始至终,封翟行都没有光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