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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歌在幽暗的灯光下得意一笑,她举起了手机,望着里面的一排排名字。
“我会有办法让你离开封翟行的。”
沈蔓歌在之后没几天借助身边的人脉,轻而易举的弄到了易迟的联系方式。
他们这种上流社会,说白了就是一个圈,圈里的关系互相缠绕,密不可分。
易迟修长的指尖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偶尔停下喝一口咖啡。
“律师,关于沈蔓箐的案子,还是尽早解决为好,至于报酬,我会以三倍支付给你。”
把这一封邮件按下发送之后,易迟端着冰美式站起来,他眺望远方绵绵的野山和闪烁的星光。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易迟掏出手机,嗓音有些慵懒。
“谁?”
沈蔓歌娇软的说。
“是我,沈蔓歌,易迟先生。”
易迟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发自肺腑的感到无比恶心,他当即厌恶的折起眉。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和你并无任何瓜葛,突然冒昧打来电话,你肯定是有原因吧?”
沈蔓歌娇笑两声,她抚了抚鬓边的碎发。
“易迟先生不愧是高材生,轻而易举就猜到了我的想法,我的确是希望能和易先生达成某种合作,以实现两者共赢的目的。”
易迟松了松领带,和沈蔓歌聊天让他很不适应。
“不用绕那些门门道道,直说就可以了。”
沈蔓歌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我知道易先生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我姐姐,可是我姐姐呢,喜欢的却是我的未婚夫,按理来说她既然是我的姐姐,我应该让着她,但也未免太过分了些,我现在来找易先生,只是想让姐姐离开我未婚夫的身边。”
易迟回想了一下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的确在很久以前,封翟行曾经宣布过沈蔓歌是他的未婚妻。
只是封翟行在此次往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再也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家庭生活,理所当然的,沈蔓歌的名字就又被大众逐渐遗忘了。
易迟问道。
“所以你想怎么做?”
沈蔓歌一只手撑着下颌,她的眼底有一抹狠厉闪过。
“易先生可以和我姐姐提出交往,我有办法让翟行哥看见这一幕,到时候,姐姐和翟行哥一定会从这段感情里清醒过来。”
如果不是早知道沈蔓歌本性极坏极恶,这一番话下来,很容易让人相信。
易迟冷然道。
“封翟行是什么性子,作为未婚妻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如果我当真提出和你姐姐交往,恐怕遭殃的就是我和你姐姐了。”
沈蔓歌攥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