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她的呼吸紧绷了一下,又轻轻柔柔的笑。
“易迟先生不用太担心这一点,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翟行哥放弃针对你们,况且,我和姐姐毕竟有一层亲缘在,翟行哥也会顾忌我。”
沈蔓歌又故意添一把火。
“而且易迟先生这么多年来恐怕都没有被女人拒绝过的例子吧,突然栽到了我姐姐手上,你应该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认输。”
易迟心里发笑这个女人的狠辣。
倘若真的中计,恐怕沈蔓歌是第一个会撇清所有关系的人。
但是易迟想了一想,目光移到电脑屏幕上,他一直暗中操纵的基金会,以及接下来繁琐的事项,都必须得到沈蔓箐的授权。
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颌。
“你说的没错,我我从来没有在谁那被拒绝过,即使只是出于面子,我也要把你姐姐弄到手上。”
他懒懒洋洋的准备挂断电话。
“那这些事情全部交给你去安排,到时候只需要给我一个电话就好。”
沈蔓歌急急的阻止。
“等一等。”
易迟又把手机举回耳边。
“说。”
沈蔓歌早就在拨出这个电话的时候,一个计划就在心里初具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