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幅场景他其实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什么阿猫阿狗,什么误打误撞冒犯了自己的贱民,通通都是这个下场,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是,可是......
这明明应该是贱民的死法,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母亲的身上呢?
“喂,小朋友?”轻柔地将手上九条母亲临死时流出的口水擦去,齐文硕蹲下身,温柔地看着眼前吓得已经四肢发软,裆下全是尿骚味的少年:“想不想体会一下?很爽的哟!一般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就算有的人体会到了,这辈子也就只能体会一次...你想不想,现在就体会一下?”
九条赖人苍白着脸,双腿抽搐地在地上蠕动着,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不...不...不......”
“想,想,想?”齐文硕笑着,学着九条赖人的语气。
“行了。”一旁的齐文远看不下去了:“他就只是个孩子。”
齐文硕一愣,回过头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大哥:“这不像你能说出的话来啊。”
齐文远沉默着,脑海中闪过俾斯麦肚子里的孩子,以及齐开小时候的样子。
他皱着眉,烦躁的揉了揉额角:“把他关起来吧。”
齐文硕狐疑地看着自己这位大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转过身非常突兀地拍了一下九条赖人的肩膀。
就这一下,差点把这小伙子的魂儿给吓飞了。
“恭喜啦,捡回一条命。”齐文硕眯着眼睛,热情地朝着九条赖人笑着:“不要忘记感谢我大哥哦。”
说着齐文硕就站起身,但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蹲下来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少年。
“对了,忘说一件说。”齐文硕微笑着:“我的名字,叫齐文硕,齐家老二,欢迎报仇哦!”
“不,不会......”九条赖人的舌头打着结:“我,我,不会...不会......”
然而齐文硕并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转身走掉了。
而在经历过那堪称地狱的一天之后,九条赖人就迎来了暗无天日的被囚禁的生活。
每天一日三餐,如果觉得闷得慌可以在有舰娘看管的情况下放风30分钟。
如果就以一个囚犯的待遇来说,他其实已经是囚犯之中的王者了。但是作为从小锦衣玉食的贵族大少爷来说,这种生活简直就是噩梦。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们。
死去的母亲,失去的自由,冰冷的铁窗。
九条赖人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中经历了不敢睡觉,生怕夜晚自己被人掐死的惊恐;经过了可以安然入睡,但是每晚都会被那一天的噩梦惊醒的恐慌;再到内心被仇恨像蚂蚁啃食一般煎熬怨怼......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