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顶鹤还是有些戒备心理的,当女侠们距离它们一丈来远的时候,丹顶鹤肯定远离了,距离是美,丹顶鹤在这一点上把握的非常好。
紫衣女子和两个青衣婢女出现在逍遥宫门前的大道上,看见麻九几人在湖泊岸边游玩,她们靠在栏杆上,朝麻九几人直挥手,还大声喊叫着什么,因为距离较远,根本听不清。
麻九判断,她们应该是最后一批离开逍遥宫的人了,说不定想告诉麻九几人,宫里已经没人了。
想到这儿,麻九也朝她们挥动手臂,大喊:“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走吧!”
不一会儿,紫衣女子一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大道的尽头,下了高岗了。
看见大道上再也没有人走动了,又等了一会儿,麻九几人才沿着湖边来到了大道上。
画舫小船就扔在湖泊的东边,给丹顶鹤们了。
几人来到逍遥宫大门前十几丈远的地方,望着逍遥宫,出神,出神,还是出神。
“怎么处理这个逍遥宫?放火烧掉它吗?”
每每到需要抉择的时候,婉红总是开口问麻九。
小琴和李灵儿同样看着麻九,看来,两人也没主意了。
麻九扫了一眼三位女侠,长叹一口气,缓缓的说道:“这个逍遥宫是败类知府黑库用民脂民膏建造的,他在逍遥宫里又残害了不少的生命,一切罪孽都是黑库的,和建筑本身无关。决不能把对黑库的恨转移到建筑身上,建筑是无辜的,它不是黑库的帮凶,它也是受害者。美好的建筑中发生了不美好的事情,如果建筑有生命的话,它一定是很痛苦的。”
麻九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看着三位女侠。
三位女侠都频频点头,表示赞同麻九的说法。
小琴拽了拽小辫子,给了麻九一个怪怪的眼神,咬咬嘴唇,说道;“麻大傻,按照你的说法,那我刚才把珊瑚树和古董砸了,是不对的了?”
“的确不对!金钱是没有罪恶的,只有价值,有罪的是利用金钱挥霍金钱用金钱作恶的人。”
“那你咋不拦着我呢?”
“你那速度,跟打雷似的,再说了,我也是想叫歌女看一下,咱们杀知府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正义。”
“那些玩意,值钱不假,可没啥用。”一旁的婉红插嘴来了一句。
闻听婉红的话,麻九直摆手,说道:“那些宝物还是有用的,只是没到时候,如果木碗会的事业弄大了,想招兵买马揭竿起义,就能派上用场了。”
李灵儿和婉红重重的点点头,小琴似乎很自责。
麻九朝小琴笑笑,意思是说,没必要自责,又说道:“小琴,敢砸坏宝物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不崇拜金钱,不迷恋金钱,你的人生将不可限量。”
“别忽悠我了,不可限量,几个油炸饼就把我填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