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量很小。”
小琴的一句幽默话语,把几人都说乐了。
半晌,麻九说道:“姐妹们,这个逍遥宫还有其它用途,比如,打仗的时候,可以当做一个堡垒,能够驻扎很多兵卒,还有,一旦驱逐了侵略者,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教育基地,叫后世的人们看一看当年风族侵略者的奢侈堕落以及罪恶。”
“长知识!”
“见解很独到!”
“想象力丰富!堪比做梦。”
婉红就比较率直,有啥说啥,自己不懂,就是不懂,李灵儿就有点含蓄了,自己看不到,就夸奖别人,而隐藏自己,而小琴呢,赞扬中还带着一丝丝的讽刺,这是典型的争强斗胜的性格。
人的性格,某种程度上说,是天生的,它会时时体现在人的语言或是行为上,是人除了长相外,最直接暴露给外界的东西。
几人决定进逍遥宫里再巡视一圈,看看还有没有人,或是能发现点什么。
于是,几人又走进了逍遥宫,从里到外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特殊情况,然后,在厨房拿来几把铁锹,在二进院子的地里,挖了一个大坑,把黑库等人的尸体埋葬了。
之后,几人就走出了逍遥宫。
一阵车轮响动,羊马车又幽灵一般地出现在几人眼前,刚才可能顺便去吃草了,黑羊们和白龙马看起来都比较精神,右边的公羊还偶然伸出舌头,舔一下嘴唇,似乎在回味青草的芳香。
左边的母羊还多了几件饰物,一件是扎在花环上的红凌子,一件是系在夹板上的大红花,还有就是龙套上也系了几个桃木的平安符。
驾辕的白龙马的鞍子上栓了一些玉石小饰物,都是一些花鸟鱼虫,夹板上系了一条红凌子。
看到右边的公羊没有什么变化,小琴上前,摘下自己脖子上的花环,套在了公羊的夹板上。
公羊很听话,一动没动,眼睛看着小琴,似乎很温柔。
小琴拍着公羊的后背念起了小调:
“一串玫瑰挂羊头,
不啃青草也风流。
半夜不敢低头睡,
白天总在湖边遛。”
黑公羊咩咩地叫了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动物不傻,你对它好坏,它很大程度上可以感知到,并会及时作出反应。
这只羊,有点狗的灵性了。
看到小琴把白色花环给了公羊,婉红和李灵儿也摘下自己脖子上的花环,婉红把黄色花环套在了母羊的夹板上,这样,母羊就有两只花环了,李灵儿把红色花环套在了白龙马的夹板上。
几人上了车,羊马车压着地毯,朝南边出口走去。
很快,来到了大道的尽头,来到了梧桐树下。
羊马车乖巧地停了下来,白龙马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