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自己已经身不由己了。
不知道命运是如何安排的,现今只能扮演好乞丐麻九的角色了,还好,虽然角色低微,但,毕竟是社会大舞台上的正面角色。
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在古代,同样可以做一个对社会有影响的人。
嚯!
什么东西爬到了脸上!
啪!
麻九本能地扇了一下子右脸,把爬到脸上的东西打得粉碎,从手感上看,应该是蟑螂。
小时候的噩梦又重演了!
蟑螂这东西,麻九并不陌生,在前世,小的时候,农村的家里就有这东西,它们喜欢呆在温热的地方,什么灶台的进风口,炕沿的缝隙中,都是它们的藏身之地。
它们还喜欢昼伏夜出,一到夜里,便成群结队地出来觅食了。
一年一度青草黄,千古不变是蟑螂。
这东西的习性,真的一点没变。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棉被上,泛着一丝朦胧。
傻婆婆打起了呼噜,那声音时高时低,时大时小,很有节奏,像一把特制的风琴,只是年代久远了,音色有些沧桑。
婉红背对着麻九,侧躺在炕上,离麻九很近,麻九能听到她匀称的呼吸声,仿佛一首悦耳的音乐。
一股暗香从婉红的头部传了过来,很像盛开的丁香。
浓郁,芬芳。
很像一场梦。
有些缥缈有些感伤。
几只蚊子飞了过来,在麻九的头上盘旋着,盘旋着,嗡嗡嗡,嗡嗡嗡,叫个不停,弄得麻九更加心烦意乱了。
讨厌的蚊子!
啪!啪!啪!
麻九循声拍了几掌,感到手掌里黏糊糊的,很显然是碾死了蚊子。
把双手伸出炕沿外,轻轻搓着,想把死蚊子从手心弄掉。
棉被轻响。
麻九腰部被踹了一脚。
“睡觉啊!发啥神经呢?”
婉红甜美的声音传来,充满娇嗔。
“有蚊子!”
“叫它吃饱就不闹人了!”
“那不叮一脸包吗?”
“舍得一脸包,不用乱发飙。”
这是啥逻辑啊!
难道是乞丐们的独门功夫?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着。
月光似火,恬静地燃烧着。
不一会儿,婉红睡着了,轻轻地说着梦话,并慢慢地转过身来,麻九看见了那张朦朦胧胧美丽的脸。
婉红蹬开了被子,露出了大大的裤头和红红的小袄,还有那迷人的曲线。
一条修长的腿伸到了麻九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