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温热的奶糕。
麻九浑身是汗,他转过身来,不再看着婉红,并把身体移出了棉被,一种复杂的感觉冲到了嗓子上,嘴里顿时生出了很多液体。
艰难的咽下那些液体,不过,很快,它们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多的样子。
咽了几次,麻九不再抗争了。
这玩意,越是抑制它,它就越是疯狂。
不去想它,它就自动消亡了。
两眼铮亮,一点困意也没有。
身上变得忽冷忽热,心里更是冰火两重天。
一想到父母悲伤的面容,麻九就浑身发冷,仿佛掉进了冰窖,后悔自己为啥不谨慎一点,要是早一点看见麻袋垛倾斜了,就不至于遇难。
每当身边婉红的气息波动过来的时候,她仙女一般的容颜就浮现在麻九的眼前,她纯真正义,一尘不染,麻九就又被她的魅力点燃了,浑身燥热,四肢冒汗。
在冰与火的交替感受中,麻九煎熬着。
一身疲惫。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直到窗户发白了,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