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
两人对望着，对望着。
良久，良久。
一声闷雷传来，房顶的雨滴声突然变得紧密起来，婉红眼睛轻眨了两下，干咳了一声，结束了两人的对望，她扫了身边的神案一眼，顺手拿起神案上的苹果，用大衣襟擦了擦，瞅了一眼麻九，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牙齿压榨苹果的声音十分清脆，仿佛一首特别的音乐。
少女的矜持一扫而光，一副旁若无人的贪吃模样，倒也淳朴的可爱。
麻九看着婉红的举动，彻底傻眼了，他前世从小信仰观音，对神佛都一直很恭敬很敬畏，虽然对土地神感情一般，但婉红这种随便吃神仙供品的行为，麻九还是很难理解的。
难道是自己太蠢了吗？
不！
是婉红太野蛮了！
供品可以吃，但，是不是得讲究一些规矩啊。
麻九双手合十，向土地公、土地婆两位神仙暗自祷告着，希望他们能够原谅无知的婉红。
看麻九没有动手吃供品，反而对两位神仙一副畏惧的样子，婉红又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麻九，把麻九看得心里直发毛。
“咋地？蹲一次大牢蹲斯文了，蹲得连观念也改变了，怎么连供品都不敢吃了？你别忘了，这供品可是咱们乞丐最基本的食物来源啊！”
婉红边说边拿起一只苹果，递向了麻九，麻九略一犹豫，还是有些无奈地接过了苹果。
这只苹果不算太大，但麻九感到这只苹果挺沉的，质量还是不错的，红的有些发紫。
是啊！敬神的人们谁能在神灵面前太抠门呢，不都得把最好的献给心中的神灵吗？
“你吃吧，我忽然有点不习惯了！”
麻九在心里犹豫再三，还把苹果轻轻放回了果盘。
当行为与观念或是信仰冲突的时候，应该是人最痛苦的事情，麻九不想挑战自己的固有观念。
“虚伪，真虚伪！真让人······”婉红说了半截话，就被苹果噎了回去，她哈腰使劲地咳嗽着······
麻九见状，神色一凝，赶紧上前一步，拍打着婉红的后背。
咳咳咳···
婉红终于将卡在喉咙的苹果咳了出来。
她的俏脸微红，不知是噎的，还是麻九触碰的结果。
她感激的看了麻九一眼，一抬手，把剩下的半拉苹果撇出了小庙。
苹果画着红线在雨中消失不见。
“真晦气！吃苹果还能噎着······”
婉红站直了腰身，麻九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一会儿，外面的雨明显地小了，已经看不见雨丝了，听不见雨水拍打屋顶的呼呼声了，但往远处一看，还是白茫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