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这么瘦小的人,能有如此爽朗的笑声,如此澎湃的能量,如此激荡的情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麻九被赵师傅感染得也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一旁的婉红却一脸的严肃,两人笑婉红话说的幽默,笑婉红话语的直接,笑婉红的可爱。
一通淋漓的大笑之后,赵师傅把麻九婉红两人领到了一个装置前面,说道:“下一道工序就是榨酒,用这个东西把酒液和酒糟分离。”
麻九看到几根粗圆木做成的架子支着一个长方体木箱,木箱有两尺多宽,三尺来高,木箱的底部和四周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孔,正滴滴答答地向外渗着液体,一股酒味迎面扑来,很显然,渗出的液体是酒,而木箱里面盛装的就是酒醅。
木箱的上面盖着木板,木板上放着几块大石头,木箱的底下放着大大的木盆,酒液缓缓地滴到木盆里,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像一种独特的琴声,悦耳动听。
麻九哈下腰,用手指蘸了一点酒液,放在舌头上轻轻地舔着,酒度很低,淡淡的,一股水味,也就一二十度吧,麻九寻思道。
这应该就是黄酒,麻九其实在前世也喝过的,但是酒度似乎比这里酿造的要高一些。
“味道咋样?”赵师傅问直吧嗒嘴的麻九。
“有点淡,就跟平时喝的一样,不过,有酒香。”
“这压出的酒就可以装瓶了,再经过简单的过滤更好一些,通常把它们装在酒瓮里或是酒坛子里,敞口放置五六天,再用泥巴封上口,放置起来,存放的时间越长,越好喝。”
“这酒这么保存不会变坏吗?”麻九又提问题了。
“咱们酒坊酿制的酒一般保存一年没问题。”
随后,赵师傅把麻九婉红两人带到了西厢房,麻九看到这里有很多酒瓮和酒坛子,都用黄泥封了口,酒器上写着年月日等信息。
厢房里还堆放着大量的粮食,一袋子一袋子的,摞得很高,麻九的头发立刻竖了起来,正是这些粮食袋子使自己来到了这么一个落后的时代,麻九的脸顿时变得如同一张白纸!
“麻护法,你的脸色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赵师傅发现了麻九的异样,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口问道。
“没事,没事!这里有些阴暗,身上有点发冷。不过,赵师傅,你这粮食袋子摞得太高了,一旦坍塌,很危险的,还是弄得低一点好,我看这里场地也还宽敞。”麻九指着粮食堆朝赵师傅说道。
“没事就好。这袋子的确有点吓人,我一会儿就叫人弄一下,麻护法放心好了,不会出什么事的。”赵师傅又给了麻九一个钦佩的目光,这些袋子的确存在安全隐患。
麻九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厢房,看到高高的袋子,麻九心里有阴影,还是眼不见为快吧。
不一会儿,赵师傅和婉红也出来了,婉红手里拿着两个小小的瓷